【“那個教練前麵說的還是英語,但語速太快了我也沒聽懂,後麵可能是真的被氣到了,就開始用德語罵人了。”】
幸村聽著覺得有些好笑,他隨口問道:“弦一郎是說了什麼能惹得一個教練破口罵人啊?”
【“副部長問的話裡有些單詞很生僻,我聽不太懂,但我能猜出副部長是在說些質疑神力網球的話。”】
幸村澆花的作頓了下,隨即就放下了水壺,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是晚上八點,德國那邊就是中午十二點。
“你前麵說真田替你們拒絕了波爾克的邀請是嗎?”
【“嗯,副部長好像很生氣,還很大聲的說霓虹男兒當為霓虹效力的話。”】
“你這話說著好像並不是很開心呢?”幸村坐了下來,仰起頭看向夜空下那零散的星點,“赤也是怎麼想的?能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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