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我海帶頭了啦!”
柳生了下,臉上出了些許思索:“這麼說來,仁王你以前和跡部君在和澳大利亞隊比賽的時候,是怎麼用偽裝讓其他人都相信了的?”
當時站在觀眾席上的柳生其實有一種,好像比賽的雙方隊員突然就眼盲耳聾了一樣。
跡部確實是戴著假髮上去的,他還故意學仁王勾著背的樣子,可他的演技和偽裝到都是破綻。
不過在備戰區用幻影偽裝跡部的仁王確實是看不出破綻。
柳生抬起頭看了看電子螢幕上顯示的“跡部景吾”的名字,還有霓虹隊得分後裁判呼報的名字也是“跡部”。
但是不管是澳大利亞隊的人還是霓虹隊的人,好似看到和聽到的都是“仁王雅治”這個名字。
柳生當時忽然覺後背有些涼涼的,總覺參加比賽的人都被鬼矇眼了一樣。
柳生現在去回想時已經沒有那種會讓他起皮疙瘩的怪異了,因為他覺得所有的不合理應該都是被那個本就不合理的劇本給影響到了。
仁王鬆開了切原,他也想起了那場他和跡部換裝的比賽。
確實在正式的比賽上,上場比賽的人和不上場的人進行份互換其實本瞞不住。
畢竟比賽隊員的名字其實是會明晃晃的掛在記分牌上麵的,而且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和呼報比分的時候是不會錯名字的。
仁王這麼一想,突然感覺那時候的跡部好蠢。
沒錯,隻有跡部蠢。
因為是跡部先提出要互換的,所以是跡部犯了蠢。
至於他?他隻是被帶偏了而已。
仁王掃了一眼距離並不遠的冰帝,一下子就撞入了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裡。
柳生推了下眼鏡,他忽然說:“你覺得我能贏加治前輩嗎?”
仁王轉回頭看向柳生,他笑了一下:“搭檔你要是能摘下加治前輩的徽章的話,我就讓你偽裝成我的樣子去和跡部約會一天吧!piyo ”
柳生:“那還是算了吧。”
熱身回來的加治遲遲沒見國中生那邊有人走上球場,也沒有看到越前龍雅的身影。
也不知道越前龍雅是不是藏在哪個角落裡了,他在遊輪上的時候,也總是蹲在很偏僻的陰影裡麵。
然後就用那雙帶著戲謔和傲慢的眼睛窺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一樣。
從越前龍雅出現起,加治就感覺這個人想害他們。
雖然隻是一種直覺。
後來越前龍雅被平等院警告了之後,越前龍雅也隻是聳聳肩就轉走開了。
沒有一句解釋,也沒有一句道歉。
沒有一點禮貌教養——
齋藤打了個電話,眉頭忽然皺起,他抬手招來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
“你去青學那裡,他們想辦法在半個小時把越前龍馬找回來。”
工作人員點頭去做後,齋藤就走到了裁判椅那裡,他抬手敲了敲裁判椅,裁判低頭看向了他。
齋藤剛要開口讓裁判把中場休息的時間延長時,突然就見國中生那邊有人拿著球拍走進了球場。
“加治前輩。”
柳生走到了球網前,他抬頭朝著還站在球場外麵的加治直視過去。
“立海大三年級,柳生比呂士,請前輩指教。”
平穩有力的聲音傳達到了每個人的耳中,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柳生是在對加治發起挑戰。
“你做什麼?!”
鬼猛然站了起來,他臉鐵青的瞪著球場的柳生,語氣裡都是怒火。
“你給我回來!現在不是你的比賽!你這是在乾擾比賽秩序!快出來!!”
柳生不為所,依舊筆直的站著。
“鬼前輩這話我們可不能認同呢。”幸村站了出來,他轉頭看向鬼,“我記得因為國中生這邊是挑戰方,所以可以在比賽開始前進行臨時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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