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洞外的竹林裡,葉尖掉落著露水,空氣裡卻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藥味。
耶律烈靠在一棵老槐樹下,左肩的繃帶已經解開,傷口上塗著層淡綠色的藥膏,他剛剛塗了“活血散”。
他手裡把玩著那枚狼牙玉佩,眼睛地盯著瀑布的方向。
那裡是流雲洞的入口,也是他昨天“失手”被黃鶯兒的毒粉放倒的地方。
此時,謝九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身上的月白錦袍一塵不染,手裡還拿著個小巧的瓷瓶。
“耶律公子的‘百毒不侵’功,果然名不虛傳。”
謝九將瓷瓶遞過去,語氣裡帶著點玩味,說道:
“黃鶯兒的‘縛筋散’雖非致命,卻能讓宗師境動彈不得,公子卻出了洞,就‘自動’解了,佩服。”
耶律烈沒接瓷瓶,三角眼斜睨著謝九,說道:
“別裝了,你跟著我一路,不就是想看我和那丫頭兩敗俱傷?”
他嗤笑一聲,將玉佩塞進懷裡,繼續說道:
“浩然書院的人,都
“試著把內力聚在指尖,像用針戳東西,不是用巴掌扇。”
趙虎點點頭,依言將內力聚在指尖,再次推出,這次掌風沒那麼大,卻聽得“啪”的一聲輕響,五尺外的瓦片裂了道縫。
“成了~”
趙虎眼睛一亮,又試了幾次,瓦片終於被隔空打碎,碎片簌簌落下。
他興奮地看向林婉兒,像個討賞的孩子,說道:
“婉兒,你看……”
林婉兒笑著點頭,說道:
“越來越好了,不過別練了,該做早飯了,我採了新的野菜,給你們做菜餅。”
趙虎立刻放下手,扛起斧頭就去劈柴,動作比平時快了三分。
蘇清寒坐在破廟的門檻上,手裡拿著本《流雲劍經》,是李若塵從流雲洞帶出來的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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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很認真,偶爾抬頭看看院子裡的景象。
李若塵還在練劍,劍光越來越穩;
趙虎劈柴的聲音“咚咚”響;
林婉兒在灶臺邊忙碌,煙氣嫋嫋;
王元寶撿柴回來了,又被楚麼麼追著打,裡喊著“再也不敢藥了”。
的角忍不住彎了彎,又很快下去,繼續看書,隻是指尖在書頁上的“雲繞式”註解停頓了片刻,那裡有李若塵添的一行小字:“要像託著水碗走路,小心一點,不能急。”
“在看什麼?”
李若塵的聲音突然在邊響起,他練完劍,額頭上滲著汗,手裡還拿著那柄木劍。
蘇清寒把書往旁邊挪了挪,讓他能看見,說道:
“你的註解,還不錯。”
“我笨,複雜了看不懂。”
李若塵撓了撓頭,在邊坐下,說道:
“你的‘寒月劍’和流雲劍越來越像了,剛才看你練劍,劍裡有流水的影子。”
蘇清寒沒否認,說道:
“清虛觀的劍法太剛,了點轉圜的餘地,流雲劍的‘活’,正好能補。”
頓了頓,看向李若塵的手,繼續說道:
“你的力穩了不,快到後天五品了吧?”
“嗯,覺快了。”
李若塵握木劍,能覺到丹田的力越來越凝實,說道:
“就是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好像隔著層紙,捅不破。”
“別急。”
蘇清寒合上書,繼續說道;
“周伯通說過,‘基是積累出來的’,你之前散過功,能恢復這麼快已經很不容易了。”
站起,拿起寒月劍,說道:
“要不要過兩招?或許能幫你捅破那層紙。”
李若塵眼睛一亮,說道: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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