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力雖不如對方深厚,卻勝在出其不意,獨眼龍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李若塵抓住機會,玄鐵劍帶著“流雲·裂”的氣勢劈下,青如瀑布般傾瀉,得獨眼龍不得不回刀格擋。
“當~~~”
刀劍相撞,發出震耳聾的轟鳴。
獨眼龍隻覺一巨力順著刀傳來,虎口瞬間發麻,彎刀險些手。
他又驚又怒,沒想到這個後天六品的小子竟有如此力道,怒吼一聲,毒囊突然開,黑的末如迷霧般散開,帶著刺鼻的腥氣,裡麵摻了蝕心草的毒……
“小心……”
楚麼麼的聲音突然響起,她不知何時從藥簍裡掏出個小瓷瓶,對著毒霧撒出一把淡黃色的粉末。
粉末與毒霧相遇,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毒霧竟像冰雪般消融了。
“蝕心草遇‘醒神花’的花粉會失效,這都不知道?”
楚麼麼叉著腰,小臉上滿是不屑,說道:
“就這點能耐,也敢冒充藥王穀的人?”
獨眼龍臉色大變,說道:
“你怎麼知道……”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李若塵的玄鐵劍纏住。
李若塵的劍法越來越穩,重劍帶著“沉”勁,每一次碰撞都讓獨眼龍的手臂發麻,先天五品的內力在玄鐵劍的壓製下,竟有些運轉不暢。
蘇清寒已經解決了左側的敵人,冰藍色的劍氣如遊蛇般纏向獨眼龍的手腕,配合李若塵的攻勢,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
王元寶則在草屋裡翻出了好幾包醉心花的根莖和蝕心草粉末,顯然這裡就是黑風寨下毒的據點。
“撤~~~”
獨眼龍見勢不妙,虛晃一刀,轉身就想逃跑。
“想跑?”
趙虎早已蓄勢待發,重劍帶著土黃的氣浪,如炮彈般向獨眼龍的後心。
這一拳凝聚了他全的力,氣浪所過之,地麵的泥土都被掀起,形一道黃的軌跡。
獨眼龍慘一聲,被氣浪狠狠擊中,口吐鮮倒飛出去,撞在草屋的土牆上,土牆瞬間坍塌,將他埋在下麵。
戰鬥很快結束。
村民們聽到靜,紛紛從家裡跑出來,看到被解決的黑風寨嘍囉,又驚又喜。
林婉兒已經按照楚麼麼說的,用醒神花和金銀花熬瞭解藥,給昏迷的村民灌下去,沒多久,就有人悠悠轉醒,臉也漸漸紅潤起來。
“多謝俠士,多謝俠士啊……”
老漢對著眾人連連作揖,眼睛裡淌下淚水,說道:
“要不是你們,我們全村人都得死在這幫雜碎手裡。”
李若塵從獨眼龍的上搜出一塊黑木牌,和風客那塊一模一樣,隻是背麵刻著的不是“初七”,而是“初五,送藥至穀外第三哨”。
“他們果然在給藥王穀送東西。”
林婉兒看著木牌,眉頭鎖,說道:
“醉心花和蝕心草混在一起,到底想做什麼?”
楚麼麼沒說話,隻是蹲在曬穀場的角落,看著那些黑的布料碎片發呆。
落在的側臉,能看到長長的睫微微抖,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麼麼,怎麼了?”
李若塵走過去,遞給一塊乾糧,問道:
“是不是累了?”
楚麼麼搖搖頭,接過乾糧,卻沒吃,隻是小聲說:
“藥王穀……,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知道藥王穀?”
李若塵好奇地問。
“秦伯的雜記裡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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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麼麼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說道:
“他說藥王穀是天下醫者的聖地,穀裡的人都以救死扶傷為己任,不會用毒害人……”
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
李若塵看著泛紅的眼眶,突然明白,這個小姑娘對藥王穀,有著不一般的。
休息了半日,給村民們留下足夠的解藥和藥材後,眾人繼續趕路。
離開村子時,老漢塞給他們一袋曬乾的醒神花。
山路漸漸陡峭,空氣裡的草木腥氣被一淡淡的藥香取代。
楚麼麼的神好了些,偶爾會指著路邊的草藥,說出它們的名字和功效,有些連林婉兒都不知道,隻說是“秦伯雜記裡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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