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讓他生機斷絕。
這等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武功”的認知，彷彿是神罰。
“勾結匪類，濫殺無辜，為師教你的道理，都餵了狗嗎？”
謝九終於看向李曄衣，語氣依舊平淡，眼神卻冷得像冰。
李曄衣臉色煞白，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急忙說道：
“師父，不是的，是他們……”
“證據呢？”
謝九打斷他，目光掃過地上死士的屍體，又看向獲救的館主們，繼續說道：
“他們說你勾結黑風寨，你說他們誣陷，可這些黑風寨的死士，為何會出現在浩然書院的分舵？”
李曄張口結舌，冷汗瞬間溼了衫。
謝九不再理他，轉而看向李若塵，聲音緩和了些許，說道：
“你李若塵？”
李若塵捂著口，掙紮著站起來，應道：
“是。”
“流雲劍派的傳人？”
謝九的目落在地上的玄鐵劍上，說道：
“周伯通的徒弟？”
“是。”
謝九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笑，說道：
“周老頭教出的徒弟，倒是有幾分骨氣。”
他看向蘇清寒，說道：
“清虛觀的劍法，到你手裡，也算沒埋沒。”
他頓了頓，目重新變得平靜，繼續說道：
“李曄勾結匪類，有違門規，我會帶他回浩然書院置，給青風城一個代。”
他俯，隨意地對著地上的死士揮了揮手。
一淡青的氣勁湧出，捲起，像拎著一片落葉般飄向遠，落地時悄無聲息，連塵土都沒激起半分。
“至於黑風寨的餘孽……”
謝九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意，說道：
“浩然書院會清理乾淨，不勞各位費心。”
說完，他看向李曄，語氣淡漠，說道：
“走吧。”
李曄麵如死灰，卻不敢反抗，隻能拖著傷的，跟在謝九後。
兩人的影漸行漸遠，那令人窒息的威也隨之消散，武館裡的眾人終於能大口氣，像是剛從深海中掙紮上岸。
“這……，這就是宗師境……”
王元寶癱坐在地上，了額頭的冷汗，說道：
“太可怕了……”
趙虎看著自己微微抖的拳頭，後天八品的力在剛才的威下幾乎潰散，他第一次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在真正的強者麵前，竟如此可笑。
蘇清寒收起寒月劍，劍上的霜華已經散去，看向李若塵，眼神複雜，說道：
“剛才他若想殺我們，易如反掌。”
李若塵點頭，撿起地上的玄鐵劍。
劍上的流雲紋在剛才的撞擊中黯淡了不。
他著謝九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覺。
恐懼，敬畏，還有一……，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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