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元寶，微微屈膝，說道：
“王公子。”
王元寶猛地回過神，臉瞬間漲得通紅，慌忙站起來，卻因為動作太急，椅子被帶得往後滑了半尺，發出“吱呀”一聲響。
他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結結巴巴地說：
“柳，柳姑娘……”
柳如眉被他的樣子逗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眼角的淚痣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嬌俏，說道：
“公子不必多禮。”
她的目光掠過李若塵三人，禮貌地頷首，說道：
“三位是公子的朋友吧？常聽家父提起，說王公子在江湖上結識了不少英雄豪傑。”
“柳姑娘客氣了。”
李若塵拱手道：
“在下李若塵。”
“蘇清寒。”
“楚麼麼。”
楚麼麼搶著說，還衝眨了眨眼，說道：
“柳姐姐，你真好看。”
柳如眉被的直白逗笑了，溫聲道：
“妹妹也很可。”
一番寒暄後，眾人分賓主坐下。
柳如眉沒有像尋常大家閨秀那般扭，反而落落大方地和王夫人聊著天，從蠶的品質說到蘇繡的針法，條理清晰，見解獨到，連王夫人都忍不住點頭稱讚……
“如眉懂得真多，比我們家寶兒強多了，他除了跑出去玩，什麼都不會。”
王元寶的臉又紅了，卻沒像往常那樣反駁。
他看著柳如眉，看說話時微微上揚的角，看聽人講話時專注的眼神，心裡那點不願，不知不覺間淡了許多。
柳如眉似乎察覺到他的目，轉過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王元寶像被燙到似的，慌忙低下頭，耳紅得能滴出來。
柳如眉的眼底閃過一笑意，卻沒點破。
對王夫人說：
“伯母，如眉想先去給伯父上炷香，不知方便嗎？”
“方便，方便。”
王夫人連忙道：
“寶兒，你帶如眉去。”
王元寶“哦”了一聲，站起，引著柳如眉往靈堂走去。
兩人走後，花廳裡的氣氛更活躍了。
楚麼麼湊到蘇清寒邊，小聲說：
“清寒姐，你說他們會不會看對眼啊？我覺得柳姐姐對元寶哥好像也有點意思呢。”
蘇清寒沒說話，隻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微涼，卻不住心底那異樣的覺，柳如眉太完了，完得像一幅心繪製的畫，反而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
李若塵也在沉思。
柳如眉的談吐，見識，都遠超一般的大家閨秀，甚至對江湖事也有所瞭解，這絕不簡單。
他看向柳老爺，柳老爺正和福伯聊著生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眼神卻很深沉。
靈堂裡，王元寶看著柳如眉跪在父親的牌位前，恭恭敬敬地上香，磕頭，作一不苟。
的背影纖細卻拔，著一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家父常說，王伯父是江南商界的楷模，可惜如眉一直沒能拜見。”
柳如眉站起，輕聲道：
“如今伯父仙逝，如眉心裡也很是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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