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絲玩味,繼續說道:
“誰不知道,浩然書院早就從流雲劍派手裡得到了半張劍仙殘頁?總不能好處都讓你們佔了,我萬毒穀和耶律家,豈不是很沒麵子?”
這話一齣,滿堂皆驚……
王元寶猛地看向李若塵和蘇清寒,眼裡滿是震驚……
他們確實把那半張殘頁交給了謝九保管,這事除了他們幾個,按理說不該有外人知道。
萬毒穀怎麼會知道?
李若塵和蘇清寒也是一臉凝重。
看來,他們身邊早就有萬毒穀的眼線了。
謝九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道:
“黃姑娘這話,可有證據?”
“證據?”
黃鶯兒笑得更甜了,繼續說道:
“謝先生何必裝傻?流雲劍派的李若塵就在這裡,不如問問他,是不是把殘頁給您了?”
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在李若塵上。
李若塵坦然迎上眾人的目,說道:
“不錯,我們確實把殘頁給了謝先生保管,但那是因為當時黑風寨追殺,我們迫不得已,並非有意偏袒浩然書院。”
“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
耶律烈的重刀再次指向謝九,繼續說道:
“謝九,既然你手裡有半張,那王家肯定有另外半張,今天,你要麼把殘頁出來,要麼,就別怪我耶律家與萬毒穀聯手,踏平你這浩然書院……”
黃鶯兒適時地補充道:
“耶律主說得對,謝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半張殘頁換浩然書院平安,很劃算呢。”
說著,指尖輕輕拂過毒花,花瓣上的珠滴落,在紅氈上腐蝕出一個小小的黑,此舉指在無聲地展示著萬毒穀的威脅。
謝九看著耶律烈,又看了看黃鶯兒,突然笑了。
“聯手?”
他緩緩抬起右手,淡青的氣勁在掌心凝聚,如同一顆溫潤的玉珠。
“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家聯手,能不能接我一招。”
宗師一品的氣勢毫無保留地發,喜堂的樑柱發出“咯吱”的,彷彿隨時會坍塌。
耶律烈臉劇變,重刀橫在前,黑氣勁瘋狂運轉;
黃鶯兒也收起了笑容,毒花指向謝九,後的弟子打開藥箱,出裡麵五六的毒與毒針。
王元寶下意識地擋在柳如眉前,雖然知道是謝九的表妹,或許並不簡單,但此刻,畢竟是這場鬨劇裡名義上的“新娘”。
柳如眉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了,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輕輕嘆了口氣。
李若塵與蘇清寒背靠背站著,玄鐵劍與寒月劍同時出鞘,青與冰藍劍氣織,護住周。
他們知道,接下來的戰鬥,絕非他們能手的,但他們必須護住自己,護住王元寶。
楚麼麼躲在李若塵後,小手握著藥簍裡的“霹靂”,眼睛瞪得溜圓,既張又興。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三位頂尖高手對峙,比藥王穀的比武彩多了。
喜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謝九的淡青氣勁,耶律烈的黑刀芒,黃鶯兒的紫毒霧,在狹小的空間裡相互撞、,形一道無形的風暴。
紅氈被氣勁掀起,喜字被絞碎片,剛才還象徵著喜慶的一切,此刻都了這場風暴的犧牲品。
“手……”
耶律烈率先發難,重刀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劈謝九麵門。
黃鶯兒的毒花同時擲出,化作一道紫的流,向謝九的後心。
謝九不閃不避,掌心的淡青氣勁猛地暴漲,如同一青的太,將黑刀芒與紫毒霧同時吞沒……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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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響過後,喜堂的屋頂徹底坍塌,傾瀉而下,照亮了漫天飛舞的木屑與紅綢。
三道影在煙塵中錯、撞,快得隻剩下殘影。
宗師境的氣勁肆,整個王家大宅都在抖,院牆裂開蛛網般的隙,池塘裡的紅鯉被震得跳出水麵,又重重落下。
王元寶等人被氣勁掀飛,撞在殘破的廊柱上,幸好李若塵和蘇清寒及時用劍氣護住他們,才沒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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