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金蟾歎了口氣,小爪子耷拉下來,“焚天雖然重傷,但還是靠著之前的勢力當上了臨時之主。可他根本不懂治理,異界的規矩全被他打亂了——犯了錯的邪靈,他想怎麼罰就怎麼罰,看誰不順眼就殺誰,好多邪靈都受不了,偷偷跑到人界避難。也有一些本來不老實的跑來人間作亂,我本來在異界好好當著我的金蟾族長,結果也被卷進了這破事裡。”
它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我們金蟾一族是靠靈寶修煉的。本來異界是有很豐厚的靈力,不需要來人界找靈寶的,最多就是這邊有月亮了我們來曬一曬。我們為了讓人們不討厭我們,還多少帶點財運過來呢。你們應該聽說過金蟾招財一說。可是這一仗打的異界現在幾乎不出新的靈寶了,我們金蟾一族的靈寶反而被一些其他族覬覦。我無奈就帶著部分族人來人界躲那些搶寶的,順路收集點人界的靈寶勉強度日。”
“焚天知道我是靠靈寶修煉的,也知道我手裡攢了不少寶貝,在人界躲藏。他去年突然派人抓了我的一些沒有來人界的族人,把我叫到他的宮殿裡,說要我給他讓出來一部分靈寶,並說隻要我能把人界沈家保管的火神珠偷回來給他,就放了我的族人。我沒辦法,隻能答應——那些族人都是我的晚輩,我總不能看著他們死在焚天手裡。”金蟾委屈的說。
“我當時正在盤算怎麼能得到那個火神珠,我們金蟾族不善於打鬥,隻會一些防禦術和空間術,也會點占卜和擬態術。正好那時候,陳鬆雨找到我。”金蟾繼續說道,“他說想找個能討好沈家的寶貝,我就靈機一動,把一隻剛出生的小型三足金蟾用靈力嵌在熾焰蟾蜍的盒子底部——那隻小金蟾能幫我感知沈家金庫的位置和防禦情況。我跟陳鬆雨說這熾焰蟾蜍是稀世珍寶,能幫他搭上沈家的線,他果然信了,花十萬塊買了去,還送給了沈老爺子。”
“我就靠著盒子底部的小金蟾,一直在暗中觀察沈家金庫的情況,等了整整一年,才等到沈家那次金庫打開的那天。”
金蟾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那天金庫打開,裡麵靈力減弱,恰好又有人進出,結界也弱了,我讓小金蟾用舌頭把火神珠卷到了熾焰蟾蜍的盒子裡,用空間位移術把火神珠偷了出來,本來以為能順利帶回異界交給焚天,救回我的族人。結果沒想到,那火神珠上有初代異界之主留下的咒語——隻有曆代正統的異界之主,才能把它帶回異界,其他人帶回去,隻會被咒語反噬,輕則重傷,重則殞命。”
它無奈地攤了攤小爪子:“我嘗試通過異界一次沒成功,還受了傷,沒辦法,隻能暫時把火神珠藏起來,想著找機會破解咒語。可還沒等我想出辦法,你們就找到我了。”
莫鈞堯放下筆,和沈煦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他們沒想到,火神珠失竊案的背後,竟然牽扯出這麼大的異界亂局——軒轅帝君被暗算,審判之神來人界,焚天當政,還有那兩件被毀掉的異界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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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隱瞞?”沈煦東還是有些懷疑,畢竟這事兒太離奇了。
金蟾急了,爪子在瓶壁上敲得砰砰響:“我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能騙你們嗎?要是我說的有半句假話,你們可以把我所有的靈寶都沒收,再把我扔回異界讓焚天處置!”
莫鈞堯沉思片刻,開口說道:“我們可以相信你,但你得配合我們做一件事——把你知道的關於焚天、軒轅帝君還有審判之神的所有信息,都詳細寫下來。隻要你配合,我們承諾的事,一定會做到。還有我想問一下焚天為什麼要火神珠?”
“這個火神珠好像是修複斬神劍的材料之一,但是我也不確定。”金蟾說:“行,我寫。但你們得保證,寫完之後,立刻把我的靈寶還給我,再送我回異界,對了沈先生,我還要一樣東西,你得給我。”
沈煦東說:“什麼東西?”
金蟾想了想緩緩開口說:“我要一些你的血。我們金蟾一族會造假的靈寶,這個火神珠我拿到後研究過,我會用普通的火靈珠造假的,但是裡麵需要一些沈家人的血。我要用這個去救我的族人,焚天要兩顆,我就造兩顆應付一下他,他肯定看不出來,但是不能像火神珠一樣修複斬神劍了。”
沈煦東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莫鈞堯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特製的靈力紙和一支毛筆,遞給金蟾——那靈力紙能承載邪靈的靈力,讓它寫出字來。金蟾接過毛筆,雖然體型小,但動作還算靈活,趴在紙上,開始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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