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確實死了，我殺的。”
這句話，葉君臨說的很平靜，臉色也很淡然，轉頭望向了白象長老。
眼睛裡，古井無波。
彷彿，這隻是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
恰好，白象長老也望向葉君臨，頓時渾身一震，瞳孔裡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葉君臨，殺了鹿鳴！
怎麼可能？！
“你們，你們……”
白象長老張了張嘴，隻覺得喉嚨裡一陣乾澀，不敢置信的道：“你們本該是合作關係，怎會，怎會……”
“他該死。”
不等白象長老說完，葉君臨便是淡淡的開口。
依舊很平靜，但這次卻冷了許多。
白象長老眼皮了，地盯著葉君臨，心裡已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鹿鳴，妖聖府的未來，天之驕子。
就這麼，死了……
該如何代？！
一時間，白象長老呆立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眼神閃爍不定，臉也晴不定。
“白象長老，我作證，鹿鳴確實該死。”
見其不應聲，翠娥長老上前一步，約約的，將葉君臨護在後。
“他的所作所為，人人得而誅之！”
這時候，紅鸞也淡然開口，語氣之中，竟是有著殺意湧現。
顯然，若是白象長老敢反對，不介意手！
“我，我……”
白象長老語氣乾，張了張，最後隻化作一句話：“我知道他確實行事乖張，跋扈，確實該死。”
“隻是，這件事，隻怕不能善終了。”
說完，白象長老深深地看了眼葉君臨：“你啊，太衝。”
接著，他又看向紅鸞和翠娥：“你們，也不知道攔著點！”
“我殺的時候，們兩個不在場。”
葉君臨語氣平靜，淡淡說道：“況且，我想們就算在場，也會與我一同出手。”
紅鸞和翠娥都是著白象長老，鄭重的點了點頭，認同葉君臨說的。
“這，唉……！”
白象長老一時語塞，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對於這名長老，葉君臨並不算討厭，起碼他沒有對自己惡語相向。
“罷了罷了。”
許久，白象長老擺了擺手，有些無奈的道：“死都已經死了，再說什麼都晚了……”
說到這裡，白象長老盯著葉君臨道：“除了鹿鳴，其他人呢？”
“黑白聖神，我殺的。”
葉君臨再次開口，依舊是淡然的模樣：“我對他們兩個，其實頗為有些敬重，但他們，死不悔改！”
“明知道鹿鳴所作所為不對，卻依然庇護鹿鳴。”
“我也隻能將其斬殺。”
聽完，白象長老陷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對於黑白聖神，他當然也有所瞭解，愚忠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鹿鳴為人，確實可惡。
可他們也確確實實，就算自己死了，也會想辦法保全妖聖府的第一天才。
也算……死得其所了！
“其他人呢？”
良久，白象長老再次問道。
“不知道。”
葉君臨搖了搖頭：“我隻殺了他們三人，其餘的弟子，應該是歷練的時候死了，或者被其他勢力所殺。”
白象長老默默地點了點頭。
旋即，他又望向了翠娥和紅鸞，沉聲道：“我瞭解你們的為人，也知道鹿鳴的不堪，你們都說他該死，那他肯定是做了天怒人怨之事，我不會怪罪葉君臨。”
“但有一點，打死也別承認！”
說到這，白象長老深深的盯著葉君臨：“你現在雖然進入了尊聖之境，但若是敢承認此事，定然會死無葬身之地，明白麼？”
“九靈尊聖？”
葉君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反問道。
白象長老一怔，旋即就知道，是紅鸞和翠娥說的，便是點了點頭。
“不錯，九靈尊聖是鹿鳴師傅，前些日子，剛剛晉級尊聖八階，你的實力，在他麵前，不夠看！”
白象長老沉聲說道。
八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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