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羅峪帶著封知溪來到了了阿拉伯帝國南部,這裡的乾旱是顯而易見的。
不過這裡的本地特產乳香非常受封知溪喜愛,這個小女人居然專門買了許多。
“這玩意萬國商坊有的是賣的,你有必要買這些生乳香麼?”
羅峪無語的看著封知溪。
“有必要!”
“我配藥用的……”
封知溪笑嘻嘻的回答。
“那你別讓我幫你背著啊,這路途漫漫,我還背著十幾斤的香料,你這不是坑爹麼?”
羅峪沒好氣的問。
“那沒有辦法,誰讓家主心疼我呢?”
封知溪一臉顯擺。
這話說得羅峪一點脾氣都沒有,隻能在夜晚降臨的時候,狠狠地將封知溪欺負的痛哭不已。
又過了半個月,兩個人終於抵達了蔥嶺。
這裡就是後世的帕米爾高原,穿越整個帕米爾高原的危險可是非常大的。
“知溪小妞,進入這蔥嶺之後,地勢會極速升高,高原之上溫度極低,人跡罕見……”
“咱們要備足食物和衣物,儘快穿越整個高原。”
羅峪提醒道。
封知溪放眼望去,前方的高原居然一片白雪皚皚。
“這裡會有人居住麼?”
她好奇的問。
“高原嚴寒地區肯定是沒有人的,不過這高原也不是全部的地方都是嚴寒區域,也有地勢低的地方,會有少量的部族居住在那裡。”
羅峪回答。
封知溪點了點頭,反正羅峪說的話,她基本都會相信。
兩個人準備了兩天,攜帶了大量的食物,封知溪還特意準備了一些凍傷的藥物,不過這玩意羅峪肯定是用不上的。
兩個人正式踏入了帕米爾高原區域。
走了一天,地勢已經升高到了四千米以上,這裡空氣稀薄,而且寒冷異常。
羅峪身體強悍,對於這種高原適應的非常快,可封知溪就不行了。
這個小女人劇烈的喘息,小臉紅彤彤的。
“我喘不過來氣了。”
封知溪難受地說道。
“這裡空氣稀薄,劇烈運動肯定會呼吸困難,我背你吧。”
羅峪扶住封知溪。
封知溪看了看羅峪背後攜帶的食物,還是搖了搖頭。
結果又這樣走了一天,封知溪的高原反應徹底嚴重了。
好在她是個醫者,身上也攜帶了一些藥物,在羅峪的提醒下,封知溪艱難的配置了一些藥物,服用之後雖然沒有太大的好轉,但是總算是沒有繼續惡化。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
羅峪取出一些食物遞給封知溪。
結果封知溪完全沒有食欲,她也沒有力氣。
羅峪沒辦法,隻能拿出了一枚練氣丹,這玩意相當於超級壓縮餅乾,以前羅峪還想著在打仗的時候用。
結果唐軍打仗無所匹敵,根本用不上這玩意。
逼著封知溪吃了一顆,羅峪自己啃了一點乾糧。
隨後,他將大部分乾糧扔了,直接背上了封知溪繼續往前走,大不了就吃煉氣丹。
天上下雪了,風大的不可思議,走在這高原之上,居然讓羅峪有了一種身處極地的感覺。
他想到了自己帶著那些豪門士族去南極的回憶,那些豪門士族的老祖宗墳頭草都老高了。
封知溪慢慢的緩了過來,不過她依舊不敢隨意走動,這裡稍微一活動,人就喘的不行。
反觀羅峪倒是玩的不亦樂乎,特別是來到了高原的最高峰附近,他還特意停留了許久,觀賞了一次落日的光輝。
“知溪小妞,好看麼?”
羅峪問。
封知溪看了看,餘暉的確很好看,但是她現在卻沒有什麼賞景的心情。
“家主,你好奇怪啊。”
她回答。
“我奇怪什麼?”
羅峪收回了視線,繼續背著封知溪往前走。
“有時候我感覺你的眼裡隻有利益,有時候我卻又感覺你的眼裡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美……”
“有時候我感覺你就是個粗魯的武人,但是有時候又感覺你比文人還懂某些意境!”
“你是個好奇怪好奇怪的男子,是天底下最讓人看不懂的人!”
封知溪趴在羅峪的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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