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圍觀,快出去。”
季明苦著臉,將婦人和宮女都勸出去了。
李水先吩咐小宦官,在屋子裏麵撒了酒精。又把兩盞蠟燭熄滅了,換上自己製作的酒精燈。
酒精燈這東西,既明亮又乾淨,最適合手術了。
為了製造無影燈的效果,幾隻酒精燈繞著矮塌擺了一圈。
季明眼睛都看直了:“這樣擺一圈,有點像是巫術啊。咦?伏堯公子怎麽沒有影子?啊呀呀,槐大人的手也沒有影子。”
巫術,這絕對是巫術。隻有鬼才沒有影子。
季明越想越害怕,不由得胯下一緊。然而很快他又想到,若弄臟了屋子,槐穀子怪罪下來,自己小命不保,於是又硬生生的忍回去了。
“我可是個閹人啊,沒想到還能把尿意忍回去。”季明有點自豪,自豪中又有點心酸。
李水拿出來幾塊白布,遞給小宦官們:“蒙住口鼻。”
季明幾個依言蒙上了,覺得自己活脫脫的像個盜賊。
李水又把剃刀在酒精中消了消毒,然後隨口問嬴伏堯:“方才那婦人,是你母親嗎?”
嬴伏堯年紀幼小,也沒有那麽多城府,隻是見李水行為古裏古怪的,有點害怕。於是隻低低的嗯了一聲。
李水又說道:“你母親叫什麽?”
嬴伏堯回答說:“母親沒有名字,原本姓虞。宮中都叫她虞美人。”
李水歎了口氣,說道:“宮中女子,真是可憐啊,哪怕被皇帝臨幸,還是連個名字都沒有。方才我見你母親臉上帶著淚痕,看來很關心你啊。日後你長大了,一定要孝敬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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