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莫非來晚了?”
看著小區內坍塌的大門,以及滿地狼藉的餓鬼屍體,黑袍人輕咦一聲:“不對啊,若是那把刀真有那麼邪門,按理說這區區餓鬼應該奈何不了持刀之人才是……”
下一刻,黑袍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兜帽遮蔽的陰影下傳出一陣用力的吸氣聲,似乎在嗅著什麼氣味,隨後他突然輕笑道:“原來不是死了而是逃了,這新鮮的血腥味看來剛走沒多久,說不定還能追的上。”
“走吧,希望那把刀不會讓本大仙失望,嘿嘿嘿……”
說完,他便轉過身子,帶著身後一眾傀儡順著鐘無咎離去的方向離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詭異的是在他離開的路上明明有不少餓鬼遊蕩,可這些幾乎什麼都吃的餓鬼麵對這神秘的黑袍人卻不僅沒有一擁而上,反而還逐步後退,與之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甚至即便是這黑袍人離開後他走過的那條路上也許久沒有餓鬼敢於靠近!
仿佛即便是這些無智的餓鬼也對於這神秘的黑袍人充滿了忌憚一般!
……
“臥槽,這下玩大了……”
另外一邊,扛著張淳屍身的鐘無咎正奔行於大街小巷之中,而在他身後已經有越來越多的餓鬼被他和張淳身上“鮮甜”的血腥味給吸引過來,漸漸彙聚成了一股龐大的鬼潮,所過之處簡直就像是喪屍電影裡麵的屍潮過境一樣鬨出了極大的動靜,以至於沿途所有的幸存者都被這恐怖的一幕給嚇得瑟瑟發抖,龜縮於家中不敢輕舉妄動。
好在這些餓鬼都被鐘無咎死死吸引住,根本無瑕顧及其他,不然所過之處隻怕所有的幸存者都會被這恐怖的鬼潮吞沒,無一幸免!
可也正因為如此,鐘無咎才感到一陣頭疼。
此刻他身後的鬼潮已經無邊無岸,就連他也不知道其規模龐大到了何種地步,在這種情況下即便他有辦法甩掉這些餓鬼,可在失去他的吸引後這龐大的餓鬼群隻怕就會立刻會對周圍區域的幸存者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處理掉這些餓鬼!
“有了!”
就在這時,一道靈光從鐘無咎腦海中閃過,他微微眯了眯眼睛,隨後朝著某個方向衝了過去。
很快,一條被黑暗籠罩的江水便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這正是整個星城,乃至於整個湘南省的母親河——湘水!
湘水流經整個星城,雖不像長江黃河那般波瀾壯闊,偉岸瑰麗,但江水的寬度也有一千餘米,而如今這些餓鬼都已經被鐘無咎死死吸引,隻要鐘無咎想個辦法橫渡湘水那麼這些餓鬼也必然會湧入江中,到時候在江水的衝擊下這些餓鬼即便不死也會被衝擊得七零八落,剩下的也會順著江水飄散,不會再造成太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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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鐘無咎即將抵達江邊之際,一股莫名的危機感驟然從他心中浮現。
下一刻,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原本平靜的江邊竟是突然起了大霧,這大霧是如此的突兀和濃鬱,雖然還沒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但也已經讓人很難看到三米以外的事物。
不僅如此,之前鐘無咎明明已經看到了江岸,按理說以他的速度隻要再有片刻的時間便能抵達湘水,可隨著這大霧的彌漫,鐘無咎卻發現不管自己怎麼跑竟也沒能見到任何湘水的影子,甚至周圍的景色仿佛都沒有什麼變化一樣!
“鬼打牆?”
察覺到異樣,鐘無咎的瞳孔微微一縮:“地縛靈!”
他知道自己是遇到了所謂的“鬼打牆”,也叫做“鬼砌牆”,所以才會被困在一地一直繞圈子,無法離開。而雖然在鬼物之中擁有這類能力的並不在少數,但現階段能擁有這種能力的鬼物隻怕就唯有一種——九品鬼物,地縛靈!
地縛靈是因為怨念深重,被困在特殊地方無法超生所化的怨靈。這種鬼物誕生的原因有很多種,但究根到底都是怨念難消心有執念,雖然自身戰力並不算強但一手鬼打牆的本事卻極為難纏,若是無法勘破其能力那麼便會被永遠的困在一地,直到油儘燈枯被活活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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