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當即在賈母院門外直挺挺地跪了下來,朗聲道:“孫兒賈琮,前來給老祖宗請安,願老祖宗早日康復!”姿態做得十足。
很快有丫鬟進去通傳,回報的卻是賈母更加厭煩的話語:“讓他走!跪在那裡是做給誰看?是要挾我不成?”賈琮聽到回話,知道既然姿態做足了,目的也已達到,便順勢起身,直接離去。
回到自己院中,賈琮麵色沉靜。思索片刻,便有了決斷。
“錦雲,去叫歲安過來。” “晴雯,你去一趟鳳嫂子院裡和梨香院,告知鳳嫂子和薛姑娘,明日一早務必來我院中,有要事相商,關乎酒樓生意。”
吩咐下去後,他對匆匆趕來的歲安道:“你立刻出府,去尋賈芸,讓他明日一早,務必帶著勾調好的新酒樣品入府來見我。”
安排完這一切,賈琮望向窗外。明日將生意敲定,他便要暫時離開賈府,去城外的靈妙寺“為祖母祈福”了。
翌日清晨,賈芸最先趕到,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錦盒,裡麵正是按照賈琮要求、請老師傅精心勾調過的兩種新酒樣品。不多時,薛寶釵與王熙鳳先後腳進了賈琮的小院。兩人在院中相遇,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但她們皆是心思玲瓏之人,麵上並未顯露,隻互相致意,心下卻都在猜測賈琮同時請她二人前來所為何事。
屋內,賈琮請二人坐下。賈芸恭敬地取出高價購得的兩隻晶瑩剔透的琉璃杯,又從那錦盒中取出兩個造型別致的白瓷酒瓶。
“勞二位前來。今日請寶姐姐和二嫂子來,是為了敲定酒樓生意,而重中之重,便是這‘硬貨’。”賈琮說著,示意賈芸倒酒。
賈芸先開啟一瓶,一股清甜馥鬱的果香混合著淡淡酒香瞬間溢位,他將其倒入杯中,酒液呈現出漂亮的琥珀色,正是為不喜烈酒之人準備的、口感類似後世雞尾酒的甜酒。接著,他又開啟另一瓶,一股醇厚複雜、帶著醬陳氣息的濃烈酒香瀰漫開來,倒入杯中,酒體微黃透亮,正是仿醬香型的白酒。
賈琮將酒推向寶釵和熙鳳,又將兩種酒都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這幾日風波不斷,他竟還未親自品嚐這最終成品。
他先端起那杯甜酒,輕輕抿了一口。入口順滑,酸甜適中,果香、蜜香與酒香融合得恰到好處,回味悠長,幾乎感覺不到普通酒類的辛辣刺激,極容易入口。“不錯,即便是平日不飲酒的女子,恐怕也會
薛寶釵雖不擅飲烈酒,但僅從那杯色澤誘人、香氣獨特的甜酒,便能斷定此物絕非俗品,一旦推出,必受追捧。王熙鳳卻是懂酒之人,她小心地品了幾小口那白酒,頓時覺得以往喝過的所謂好酒都成了寡淡無味的清水,這酒烈而醇,香而厚,一旦麵世,絕對能引得那些好酒的達官顯貴、豪商巨賈瘋狂追捧!她眼中瞬間迸發出看到金山銀山般的光芒。
“琮兄弟,這酒……”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語氣中都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賈琮微微一笑,放下酒杯,進入正題:“酒,二位都嘗過了。有此物在手,酒樓必火。所以,這獨門秘方和技術,便是生意的根本,我要佔大頭,二位沒意見吧?”
寶釵和熙鳳自然點頭,這本就是共識。寶釵問道:“卻不知琮兄弟所言‘大頭’,是指多少?”
賈琮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八”的手勢:“酒樓,我用這秘方和技術入股,佔八成。寶姐姐你家出千錦閣的鋪麵,折算成一成股。鳳嫂子你出與這鋪麵同等價值的現銀,也佔一成股。”
兩女聞言,皆是愕然。王熙鳳更是直接柳眉倒豎,伸出纖纖玉手就捏住了賈琮的耳朵:“好你個貪心不足的小猢猻!獅子大開口啊!那鋪麵地段極佳,少說值四五千兩!我再出四五千兩現銀,合著近萬兩的投入,就隻換你兩成股?你這秘方是點石成金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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