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接旨”二字，楚明忻和楚明慎的酒醒了一半，慌忙起身，跪倒在地。
“陛下口諭：二皇子楚明忻、五皇子楚明慎，私德有虧，行為不端，各杖二十，禁足一月。欽此。”
“什麼？！”楚明慎抬起頭，一臉錯愕，“夏公公，是不是弄錯了？我們...我們什麼時候私德有虧了？”
楚明忻也喊道：“冤枉啊！我們最近安分守己，何來行為不端？”
夏守忠使了個眼色，兩名大內侍衛上前，將二人架起，拖進內室。
“夏公公！夏公公你聽我們解釋！”楚明忻掙紮著喊道。
進了內室，屏退左右，夏守忠才低聲道：“二位殿下，別喊了。陛下讓老奴私下告訴你們——組織兵丁鬨事，構陷朝廷大臣，拉攏兵部尚書，圖謀不軌。這罪名，二位殿下擔得起嗎？”
兩人頓時如遭雷擊，臉色煞白。
“父皇...父皇都知道了？”楚明忻聲音發顫。
“這天下事皆在陛下眼中耳中。”夏守忠淡淡道，“陛下震怒。二位殿下，這二十杖，是讓您二位長個記性。禁足一月，是讓您二位好好反省。若是再犯...下次可就不是杖責這麼簡單了。”
楚明慎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走吧，二位殿下，該受刑了。”夏守忠示意侍衛將二人帶出去。
院中早已擺好了刑凳。二人被按在凳上，侍衛掄起廷杖，“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這還是侍衛們收了力氣，專挑厚的地方打，否則二十杖下去，非得皮開綻不可。饒是如此，等打完二十杖，兩人也已經痛得冷汗直流，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老奴告退。”夏守忠行禮離去。
待夏守忠走遠，兩人才在下人的攙扶下，巍巍地爬起來。
“快...快去傳太醫...”楚明忻齜牙咧道。
楚明慎更是眼淚都出來了：“二哥...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別再報復賈琮了...萬一再被父皇知道...”
楚明忻也有些搖。今日這二十杖雖然不算太重，但辱極強。若是再惹事，下次不知道會是什麼罰。
就在這時，玄機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二位殿下，萬萬不可！”玄機子急切道，“這賈琮，就是妨害二位殿下的那個小人！若不除之，他還會繼續給二位帶來厄運！今日這頓杖責，不就是明證嗎？”
兩人一愣。
玄機子繼續道：“二位殿下想想，是不是自從與賈琮結怨之後，諸事不順？今日這頓打，看似是陛下懲戒，實則是賈琮的氣作祟！若不除掉這個禍，日後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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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楚明忻和楚明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和恐懼。
“可是...我們被足一個月...”楚明慎遲疑道。
“足期間，正好可以好好籌劃。”玄機子道，“等足期滿，再手不遲。屆時計劃周詳，一擊必中！”
楚明忻咬了咬牙：“仙長說得對！這賈琮不除，我們永無寧日！不過...這段時間就先按兵不動，等禁足期滿再說。”
他們卻不知道，這一個月的禁足期，正好給了賈琮和兵馬司寶貴的訓練時間。
與此同時，賈琮已經回到了寧國府。
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將韓烈叫到書房。
“今日我觀察了那些千戶、副千戶的反應。”賈琮沉聲道，“胡斌和李正文的那幾個親信，明顯不服。這些人留在金吾前衛，遲早是個隱患。”
韓烈點頭：“屬下也看出來了。那幾個人眼神都不對，表麵恭敬，實則...”
“所以，我們要先下手為強。”賈琮打斷他，“從明天起，你安排幾個機靈的兄弟，暗中盯著李正文和胡斌手下的那幾個親信千戶、副千戶。”
韓烈一愣：“不直接盯李正文和胡斌？”
賈琮搖頭：“李正文現在在家養傷，胡斌又是個人精，直接盯他們容易打草驚蛇。從他們的親信下手，反而更容易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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