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又少,根本沒有一萬個。
簡若沉一個人交出去的稅,都能養活全香江的警察了。
劉奇商歎了口氣,“這頓我請,真不好意思,差點把你查得底朝天了。”
簡若沉:“沒事,正好我也不知道我的錢是怎麼賺的。查查也好,犯法的事情咱們不能做。謝謝您幫我排查一遍,沒問題我就放心了。”
劉奇商:……
感情他還給簡若沉打了白工?
這意思是32億白白飛到你手裡了唄?
啊……
劉奇商木然地想: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我果然是一個失敗的man。
服務員在外頭敲了敲門,打破了包間裡略微有些尷尬的氣氛。
計白樓過去開門,手放在腰後的配木倉上,半個身體都藏在陰影裡,十分謹慎。等服務員把小吃和飯全部放好,轉身出了門,才鬆弛下來,“我們cib有黑警滲透是板上釘釘了,就是查不出是誰,現在我看誰都覺得有嫌疑。”
關應鈞笑了聲,“應該不是你組裡的。”
“對。”簡若沉把拆好的炸蟹腿戳進梅子醬裡蘸蘸,“我當時偷聽到的原話是:黑警來了消息,說cib正在往這裡來。”
“這個表述很明確了,說明黑警沒有一起跟你們出警,他甚至不知道出警的是哪一組。”
劉奇商震驚:“你還去偷聽了?”
計白樓心說這才到哪兒。
他還去偷犯罪證據了呢。
劉奇商不甘示弱,從內兜裡抽出幾張A4紙,“我有線索。說起來,我之所以會排查簡若沉,是因為我們組有個人固執己見地認為簡若沉是內鬼。”
“我不查,難以服眾。”
關應鈞道:“那個陳祖丹?”
劉奇商點頭道:“他先是拿來了簡若沉花8億收購江亭電子科技的消息,又告訴我簡若沉在酒吧和毒頭廝混。”
“他說這些消息都是他在cib的朋友告訴他的。”
關應鈞單手翻了翻劉奇商遞過來的檔案資料。
裡麵是陳祖丹和他私交甚篤的警員。
簡若沉湊過去看了眼,沒他認識的。
感覺好像幫不上什麼忙。
關應鈞帶他來吃飯,本意可能也不是讓他來幫忙。而是為了讓劉奇商放下戒心,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查他家底這種注定不會有收益的事情上。
資料在包間裡傳了一圈,最終落在計白樓手上。
簡若沉見他們還有得聊,就湊到關應鈞耳邊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吃完飯了,想去洗手。
關應鈞想了想,配木倉不能外借,但是手銬可以。
他把手銬卸下來遞過去,“出去以後左轉直走就是洗手間,碰上不對勁的人就直接銬在原地,然後回來找我們。”
簡若沉:……
這招真損,把人銬在洗手間,然後他跑是吧?
好的,會了。
他側身把衣兜對準關應鈞,“我手臟,你放進來。”
關應鈞就把手銬放進他的衣兜。
簡若沉用手肘壓下門把開門,出去了。
包間裡。
劉奇商和計白樓直直盯著關應鈞。
不對勁,真不對勁。
以前的關應鈞性格淡漠,非必要不做人情,給人發煙都像判官發簽。
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有人情味?
這人情味是大家都有,還是隻針對簡若沉一個?
關應鈞抬眸掃過去一眼,不明所以,“看我乾什麼?我臉上寫了誰是臥底?”
計白樓低頭。
原來這人情味是單獨給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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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將資料上的人名和樣貌都記在腦子裡,一顆心沉沉墜下去。
關應鈞知不知道在這個時代喜歡男人意味著什麼?
先前有個小港星,被爆出有男友後不堪其擾,頂不住輿論壓力,跳樓自殺了。
簡若沉有錢有後路,民眾總是會對名聲好的資本更寬容些。
可關應鈞不一樣,他沒有這些,舅舅還是一哥,受到的審判隻會多不會少。
他作為關應鈞的兄弟,真不想看人陷入那種境地。
“哎……”計白樓長長歎了口氣。
喜歡男人,好像是天生的吧?
黃有全本來都要睡著了,被計白樓一口氣歎醒了。
他坐直身體,腦袋上的黃毛一顛,疑惑道:“簡若沉怎麼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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