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是大夫人在掌 權。但大夫人特別討厭我們丞相,讓我們丞相去伺候可汗,比奴才還奴才々」。”
“眾人都看得出,要不了多久,大夫人就要找藉口殺掉丞相。到時候,我們這些身邊人,肯定也會跟著遭殃,如果 使者大人願意可憐可憐我,那我必然湧泉相報。”
金康郡主翻了個白眼:“跟我談條件?你覺得你配嗎?你信不信,我能把你剛剛說的那番話告訴給你的丞相?看看 他打算怎麼處置你。”
女真偏將是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按常理出牌,嚇得膝蓋一軟,順勢就跪在了地上:“使者大人饒命,千萬 不要跟我們丞相說啊,不然我會死的很難看的。隻要您能饒了我,您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金康郡主不屑地把臉扭到旁邊:“你先滾吧,不過,你記住你自己的話。”
話音剛一落,外麵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周使者找我做什麼?”塔哈爾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帶著三分疑三分驚詫以及四分的張。
偏將嚇得趕忙迎了上去:“丞相回來了。”
塔哈爾連他看都沒看,隻站在帳篷中間,打量著男扮裝的金康郡主。
金康郡主坐在主位,雖然形瘦削,但周都散發的貴族氣質,本沒辦法掩蓋。
塔哈爾已經忘記,這是他的地盤了,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拱了拱手:
“大周使者到訪,在下沒能親自出去迎接,失敬失敬。”
金康郡主斜了他一眼:“你就是真的丞相?”
塔哈爾點了點頭。
“我來,其實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隻是聽說你們真部的很,所以特地來看看。當然了,我想做什麼樣 的選擇,全憑哪個對我的好更大。”
金康郡主得了父親的真傳,說話雲山霧繞的,本不可能說清楚,就是為了讓聽者自己琢磨。
塔哈爾聽的雲裡霧裡,但覺得,這是拋橄欖枝的預兆。
想到這些日子吃的苦頭的欺,塔哈爾自然是想找外援來幫忙了。
結果,想什麼來什麼。
塔哈爾立刻笑了一朵花,湊到金康郡主的麵前,恭恭敬敬地把被子裡的茶給倒滿,然後恭恭敬敬地端起來。 沒想到,金康郡主冷著臉:“「我可從來不喝外麵的飲品,你要是有誠意,你就把它喝掉,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塔哈爾以為金康郡主怕裡麵下毒,立刻揚脖一飲而儘。
金康郡主點了點頭,道:“你堂堂真丞相卻像個奴才一樣伺候個馬上要死的病人,伺候完呢?被過河拆橋嗎?真 是可悲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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