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摘取,而是留下了大部分,以備後續。
返回時,他的心輕鬆了不。有了水和可能的食,他們至能多支撐一段時間!
回到主石窟,賈瑄依舊在閉目調息,但臉似乎比剛才好了一。阿二將發現的況快速稟報,並將清水和採來的植葉片、果子放在賈瑄邊。
“做得好,阿二。”賈瑄睜開眼,看了看那些東西,眼中閃過一讚許,“謹慎為先。水……我先試試。”他示意阿二扶起他一點,就著皮囊,極其緩慢地喝了一小口清水。冰涼的水流過乾涸灼痛的嚨,帶來一陣舒爽,也並未引起任何不適。
“水沒問題。”賈瑄息片刻,“那些葉子果子,你既已試過,也給我一些。”他需要補充最基礎的力來對抗傷勢。
阿二連忙遞上一點葉片和一顆果子。賈瑄細細咀嚼吞嚥,眉頭微蹙,顯然味道不佳,但他還是堅持吃了下去。
“陳五他們,喂些水。”賈瑄吩咐。
阿二依言,小心翼翼地將清水滴陳五等人口中。或許是清水和銀白水流拭的作用,三人頭滾,竟都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些,生命跡象似乎更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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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補給和發現新窟的希,石窟絕的氣氛被稍稍驅散。
“那新窟……可有出路跡象?”賈瑄問。
“頂上有很多裂和孔,有天和水下來,但都很高,巖壁溼,恐怕很難爬上去。不過……空氣是流的,應該有通往更外麵的隙,隻是可能非常狹窄曲折。”阿二回憶著,“裡麵很溼,長了些會發的苔蘚和奇怪的植,還有……一種淡淡的腥味,不像魚,也不像尋常野。”
賈瑄沉思片刻:“有生機,總是好的。那腥味……多加留意。我們暫時以此處為據點,你先恢復體力,然後我們再去仔細探查那新洞窟,尋找可能的出路,或者……其他有用的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那懸浮的黑色古印,以及基座的裂隙:“那銀白水流,是關鍵。它似乎能剋製古印的陰邪之力,對我傷勢亦有裨益。若能找到其源頭,或許……”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並非來自古印,也非來自外界。
而是來自賈瑄自身!
他忽然身體劇烈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一口暗紅色的、夾雜著細微金色光點的淤血猛地噴了出來!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向後軟倒,氣息驟然萎靡下去,比之前更甚!
“公子!”阿二駭然失色,慌忙扶住他。
賈瑄牙關緊咬,渾身冷汗如雨,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痙攣。他感覺到,體內原本在銀白氣息幫助下勉強維持平衡、緩慢淨化的傷勢,突然失去了控製!紫霄神雷殘餘的暴烈雷力與古印侵入的陰邪混亂能量,如同脫韁野馬,再次在他殘破的經脈內肆虐衝撞!而眉心那點銀白氣息帶來的冰涼感,似乎也在急劇消耗、減弱!
“反……噬……”賈瑄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無奈。紫霄天師本命符的反噬,加上古印力量的侵蝕,豈是那麼容易化解的?那銀白水流和氣息,或許隻是暫時壓製,治標不治本。一旦他試圖調動內息或生命力有所恢復,兩股毀滅性的力量便會立刻反彈,且因為身體的脆弱,反彈得更加猛烈!
“怎麼辦?公子!我該怎麼做?”阿二急得眼淚再次湧出,手足無措。
“水……銀白水……”賈瑄艱難地指向基座裂隙。
阿二立刻撲過去,用皮囊接取那緩慢滲出的水流。這一次,他接得比之前更多、更急。然後跑回來,小心地餵給賈瑄,同時用更多的溼布擦拭他的額頭、心口等部位。
冰涼的水流和那微弱的銀白氣息再次滲入,如同滅火的細流,艱難地對抗著體內爆發的“火災”。賈瑄的痙攣逐漸平復,但氣息依舊微弱得可怕,臉色灰敗,顯然剛才的反噬造成了更嚴重的內部損傷。
“不……不行……水流太慢……氣息太弱……”賈瑄息著,眼中芒黯淡,“製不住……下一次反噬……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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