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無妨……吾早該離去了。”星珩的意念變得飄忽，“最後……再送你們一件禮。”
骸的雙手，緩緩合攏。
他殘存的最後一點星，從心臟位置湧出，化作三枚細小的、如同星塵凝聚的“點”。
一枚飛向阿二，沒他右臂的印記中。
一枚飛向賈瑄，融他的眉心。
最後一枚，卻飛向了……小五。
孩子愣愣地看著那點星沒自己的額頭，眨了眨眼，似乎沒什麼覺。
“這個孩子……”星珩的意念中帶著一困與好奇，“他的靈魂……很特殊。”
“吾看不……但或許……他將來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去吧……年輕人……”
“帶著吾等的希……走下去……”
“願星火……不滅……”
話音落下。
星珩骸的芒，徹底熄滅。
他保持著打坐的姿勢，低下了頭，長髮重新披散下來，遮住了麵容。
上的裂紋不再蔓延，但那種水晶般的質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普通的、石質般的灰白。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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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地、徹底地死了。
而井口外，銀白域已經穩定地擴張到了直徑十丈的範圍，將黑混沌氣息牢牢擋在外麵。域，甚至生長出了一些細小的、如同苔蘚般的星輝植，散發著淡淡的暖意。
星錨，被續燃了。
代價是，一位守印使最後的存在，徹底消散。
四、五日之期
阿二沉默地站在骸前，深深鞠躬。
許久，他才直起，開始檢查其他人的狀況。
賈瑄的呼吸變得更加平穩，雖然依舊昏迷，但臉好了很多，眉心約能看到一點極淡的銀芒，如同胎記。
小五著自己的額頭，小聲說：“阿二哥哥……我好像……能看得更清楚了……”
“看得更清楚？”阿二蹲下。
“嗯……那些黑的東西……我好像能看見它們裡麵……有什麼在……”小五指著井口外翻湧的混沌氣息，“還有那隻大手……它的手掌心裡……好像有一個……很小的、在發抖的銀點……”
阿二心中一震。
小五的“視力”，似乎因為星珩最後的饋贈而進化了。
這或許是好事，但也可能帶來更大的神負擔。
餘嬤嬤則一直跪在骸旁，默默流淚，裡唸叨著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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