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
這裡曾經有過建築？
阿二心中驚訝。難道在混沌侵蝕之前，這片區域並非絕地，而是某個文明或勢力的據點？
他閉目凝神，再次運轉星核共鳴之法，知西北方向一裡的那“心跳”。
這一次，知更加清晰了。
那星核碎片的位置……似乎就在那片建築殘骸的中心區域。
而且，阿二約覺到，那“心跳”雖然微弱，但似乎與周圍的環境產生著某種微妙的“互”。它不像這裡的星錨節點那樣純粹地釋放星力抵抗侵蝕，而是……在吸收著什麼，又在釋放著什麼。
一種迴圈？一種轉化？
正當他專注知時——
“阿二哥哥！小心！”小五在井口下方驚呼。
阿二猛然睜眼。
域外，混沌氣息忽然劇烈翻滾起來！
數十隻混沌殘響如同收到指令般，從四麵八方聚攏而來，在域邊緣一團。它們沒有試圖衝域——那是自殺行為——而是開始……融合。
是的，融合。
幾隻殘響互相撞、纏繞、吞噬，黑霧狀的彼此融，型迅速膨脹。短短幾個呼吸間，原本數十隻分散的殘響，就融合了三隻型大了數倍、氣息也更加凝實的聚合。
它們的形態更加扭曲：有的如同多顆頭顱合在一起的巨人，有的則是無數鬚纏繞的球狀，還有一個乾脆就是一團不斷變幻的痛苦人臉漩渦。
這三隻聚合型後，沒有立即攻擊，而是停在域外約三丈，用它們空或扭曲的“眼睛”，死死盯著域的阿二。
它們在……觀察，在評估。
和那隻巨手一樣。
淵眼似乎在用這些低階的混沌造作為“探針”，測試域的強度，測試阿二的反應。
阿二站在原地，右臂的符文微微亮起，但沒有做出任何攻擊姿態。
他在觀察對方，對方也在觀察他。
僵持了約莫十息。
忽然，左側那隻多頭顱巨人聚合，出三條由黑霧凝聚的手臂，猛地抓向域邊界！
“嗤——！”
手臂到銀白芒的瞬間，如同燒紅的鐵塊落水中，發出劇烈的腐蝕聲。黑霧手臂迅速消融，但聚合似乎沒有痛覺，反而更加瘋狂地揮舞手臂，生生將半條手臂“塞”進了域之！
雖然進域的部分在迅速消散，但那一瞬間，它確實突破了邊界的阻隔。
而就在手臂進域的剎那——
“嘶——！”
聚合發出尖銳的嘶鳴，那條手臂猛地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黑飛蟲，向著阿二撲來！
三、試探與反擊
阿二眼神一冷。
這些黑飛蟲並非實，而是高度濃的混沌氣息與負麵緒的凝結。一旦被沾染，輕則神汙染，重則直接被侵蝕同化。
他沒有後退。
右拳握，暗銀符文亮到極致，一糅合了星輝、混沌與清除之力的新生力量在拳鋒凝聚。
然後，一拳轟出！
不是向著那些飛蟲，而是向著域外那隻多頭顱巨人聚合的本！
“破！”
拳風呼嘯，竟在銀白域中撕開一道真空軌跡！暗銀與星輝織的拳勁穿域邊界，準轟在聚合最中央的那顆頭顱上！
“砰——！”
那顆頭顱直接炸裂，化作黑霧四散。
而與此同時，那些撲向阿二的黑飛蟲，在進他周三尺範圍時，彷彿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那是他新生力量自主形的防護場。飛蟲如同撲火的飛蛾，紛紛湮滅消散。
多頭顱巨人聚合發出痛苦的嘶吼，踉蹌後退，剩下的幾顆頭顱瘋狂擺。
另外兩隻聚合見狀，非但沒有退，反而更加興地撲了上來！
蜈蚣人聚合化作一道黑影，從側麵撞向域邊界，試圖用蠻力撕開裂口。
人臉漩渦聚合則懸浮在半空，漩渦中心張開一張巨口，噴吐出濃鬱的黑霧氣，這些霧氣有強烈的腐蝕，落在域邊界上，竟讓銀白芒眼可見地黯淡了一！
它們在消耗域的能量！
阿二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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