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
“所以，我留下了這個‘平衡之間’。”
“星樞傳送陣不僅是離開的通道，更是整個鎮龍淵封印係的‘調控’。”
“隻要將碎片放法陣核心，啟‘平衡協議’，就可以重新調整封印的能量流向——不是繼續製混沌，而是讓混沌與秩序恢復流，讓與影重新平衡。”
“屆時，淵眼的痛苦會減輕，侵蝕會停止，鎮龍淵會從‘監獄’變……‘療愈之地’。”
“但這需要付出代價。”
星嵐的聲音變得嚴肅：
“啟平衡協議，會耗儘星樞塔所有的儲備能量。傳送陣隻能使用一次，而且……座標會被鎖定在三千七百年前設定的‘墜星穀’。”
“那裡現在是什麼狀況，無人知曉。可能是安全之地，可能是混沌巢，也可能……早已不存在。”
“更重要的是，一旦協議啟，碎片會與法陣融合，為新平衡係的一部分。它無法被帶走，也無法被摧毀，將永遠留在這裡。”
“這意味著，你們失去了最強大的‘威懾武’。如果外麵的混沌之手或其他存在依然抱有敵意……”
沒有說下去。
但意思很明確。
出碎片，啟平衡，他們可能失去最後的保護，賭一個未知的逃生機會。
保留碎片，強行啟傳送，他們可以帶著這個“大殺”離開，但鎮龍淵會繼續惡化，淵眼會越來越痛苦，終有一天徹底崩潰，吞噬一切。
如何選擇？
留言結束了。
碎片的芒黯淡下來，重新恢復平靜。
它似乎在等待阿二的決定。
四人已經抵達塔頂平臺。
巨大的傳送法陣就在眼前，七層圓環緩緩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
法陣正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形狀與混沌碎片完全吻合。
而在法陣邊緣的控製檯上，懸浮著一顆半明的晶石，晶石部封印著一枚複雜的符文鑰匙。
那是啟傳送陣的……核心控製符。
三、倒計時
阿二託著碎片，看著法陣中央的凹槽，陷沉默。
出碎片？
這意味著他們可能失去對抗混沌之手的最強底牌。剛才在霧海中，如果不是碎片氣息的震懾，他們本不可能活著抵達這裡。
保留碎片？
那意味著拋棄星嵐三千七百年的佈局，拋棄治癒這個世界的可能。而且碎片本也在“回家”——回到平衡之中，結束三千七百年的囚與痛苦。
“阿二哥哥……”小五虛弱的聲音響起，“碎片在哭……”
孩子左眼的微映照著碎片，他能到那種複雜的緒——解，又害怕被拋棄；想要回家，又擔心“家”已經變了模樣。
賈瑄走到阿二邊，那雙異眼睛凝視著碎片：
“真靈的記憶告訴我……星嵐前輩的選擇是對的。”
“碎片留在我們手中，終究是個患。它太強大，太不穩定，隨時可能反噬。”
“而且……你真的願意帶著這個‘痛苦結晶’離開，讓這片大地繼續流嗎？”
阿二想起這一路看到的景象：
能源爐中那些痛苦的人臉，樣本儲藏區裡扭曲的骸，迴廊中解的亡靈，還有觀測站裡那片孤獨的黑暗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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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這些痛苦，都源於三千七百年前的錯誤。
源於秩序對混沌的單方麵審判與封印。
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糾正這個錯誤。
哪怕代價巨大。
“嬤嬤，你怎麼看？”阿二看向餘嬤嬤。
老人抱著小五，蒼老的麵容上浮現出罕見的堅定：
“老婆子不懂什麼大道理……但這一路走來，看到的苦已經夠多了。”
“如果出這個小東西，能一些人苦……那就出去。”
“至於能不能逃出去……聽天由命吧。”
小五也用力點頭：“碎片想回家……我們送它回家……”
阿二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他託著碎片，走向法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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