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是訓練有素的戰士，但也都是這個時代的凡人。麵對這種超出常理的異象，本能地產生了敬畏。
隻有那個年輕子，雖也震驚，卻並未慌。
死死盯著賈瑄的眼睛，又看了看賈瑄後的小五——孩子的左眼瞳孔深，也有銀黑微流轉。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子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多了一凝重。
賈瑄走到阿二邊，平靜地看向子：
“如你所見，住在這裡的人。”
“至於這雙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異雙瞳，“是病。一種很難治好的病。”
這個回答既承認了異常，又將其歸結為“病”，巧妙地避開了直接解釋。
子顯然不信，但也沒有立刻拆穿。
的目在賈瑄、阿二、小五三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賈瑄臉上：
“我‘雲昭’，乃‘大夏王朝欽天監’下屬‘異象調查司’第七隊隊長。”
大夏王朝。
欽天監。
異象調查司。
這些名詞，阿二從未聽過。
三千七百年，果然已經改朝換代了無數次。
“此地三百年前被列為‘三級異象區’，由欽天監定期巡視。”雲昭繼續道，“三個月前，此地星力波突然加劇，羅盤檢測到‘異常源’。我奉命前來調查。”
盯著賈瑄：“你們住在這裡，與此異象有何關聯？”
賈瑄坦然道：“我們三個月前來到這裡，發現此地適合療養，便定居下來。至於異象……或許與我們無關，隻是巧合。”
“巧合？”雲昭冷笑，“你們一來，異象就出現？你們上又有妖星，又有異瞳症狀，還說無關？”
揮手，手下重新抬起弓弩：
“我現在懷疑你們與‘古代忌’有關聯，涉嫌危害王朝安全。請你們配合調查，隨我返回欽天監。”
這是要抓人了。
阿二眼神一厲，就要拔劍。
賈瑄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可以。”賈瑄平靜道，“我們願意配合調查。”
阿二愕然看向他。
賈瑄微微搖頭，用眼神示意：不要手，跟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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