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雲昭。
看著賈瑄輕星痕額頭的背影，看著那雙異眼睛中流轉的芒，看著那頭傳說中的凶在他麵前臣服……
一個念頭，不可抑製地浮現在腦海中：
這個人……
恐怕真的與“古代天人”有關。
甚至可能……
就是“天人”本。
五、新的盟友
“它不會再攻擊了。”賈瑄收回手，轉對雲昭說道，“它的狂暴是因為晶石的星力失衡。我幫它調整了平衡，現在它很平靜。”
雲昭緩緩站起，去角的跡，眼神複雜：
“你……能控製星痕？”
“不是控製。”賈瑄搖頭，“是通。它很孤獨，很痛苦，就像迷路的孩子。我隻是幫它找到了方向。”
這個比喻讓雲昭沉默。
老踉蹌著走過來，激地看著趴伏的星痕：
“奇蹟……這是奇蹟啊！古籍記載，星痕乃妖星墜落時，星力汙染而生的凶，狂暴難馴，見人就殺！從未有過被馴服的記錄！”
“因為它需要的不是馴服。”小五忽然開口，“是需要理解。”
孩子走到星痕邊，小手輕輕它的鱗甲。
星痕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它說……謝謝你。”小五仰頭對賈瑄說，“它說它等了好久……終於等到能聽懂它說話的人。”
賈瑄微笑，了小五的頭。
雲昭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收起武。”對灰手下下令。
手下們麵麵相覷，但還是依令收起弓弩。
雲昭走到賈瑄麵前，鄭重地抱拳行禮：
“賈公子，方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這個態度轉變，讓阿二有些意外。
賈瑄卻似乎早有預料，坦然禮：
“雲隊長客氣了。我們既然願意隨你出穀，自然是想與朝廷合作，而非對抗。”
“合作？”雲昭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對，合作。”賈瑄點頭，“我們有些關於古代星隕的……獨特見解，或許對欽天監的研究有幫助。而我們也需要了解這個時代，需要合法的份，需要一安之所。”
“作為換，我們可以協助你們理類似的‘異常事件’——比如這頭星痕。”
雲昭眼神閃爍。
這個提議對來說，力巨大。
欽天監雖然負責理全國各地的異象事件，但真正有能力解決高階異象的，整個衙門不超過十人。如果能有賈瑄這樣的人協助……
而且，如果能過他們，瞭解更多關於“古代天人”和“妖星”的真相，甚至找到太祖失的“斬星刃”背後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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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欽天監的地位，將無人能及。
“我可以答應。”雲昭沉聲道，“但需要上報司正，由朝廷正式批準。在此之前，你們需要暫時在欽天監的監管下居住。”
“可以。”賈瑄同意。
“還有一個條件。”雲昭看向那頭溫順的星痕，“它……怎麼辦？如果帶它出地，恐怕會引起恐慌。”
賈瑄想了想：
“讓它暫時留在這裡。等我穩定下來，或許可以給它找一個合適的去。”
星痕似乎聽懂了，低吼一聲，用巨大的頭顱蹭了蹭賈瑄的手，然後緩緩起，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霧氣深。
它還會回來。
所有人都清楚這一點。
六、出地
解決了星痕的威脅，隊伍繼續前進。
之後的路上再未遇到危險。隨著逐漸遠離地核心，霧氣越來越淡，森林也逐漸變得正常。
終於，在黃昏時分，他們走出了最後一片林。
眼前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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