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認真回答:“聖主可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肯定另有原因。”
聖州的繁榮都是陸凝霜一手締造,她要是願意,一句話便可改變整個的格局,若非她性子清冷孤傲,隻怕能一統仙門。
如此,又怎會肆意妄為。
若真要亂世,早就亂了。
.......
風和日麗,院落悠然。
兩人靜坐,而薑雲逸心情顯然大好,臉上時刻洋溢著溫和笑容,顯然正為之前的事情得意著,還不知劍宮之事。
此刻,他的心性如明月清潔,哪怕早已厭倦的庭院風景,都顯得賞心悅目,尤其是他對麵坐著的那抹倩影,絕美無雙。
薑雲逸的變化,陸凝霜看在眼中,也是沒有多說,清冷淡漠,似不愛言辭,卻使得她心中一顫。
窒息感裹挾而來,仿佛要吞噬她的靈魂,若非能拉住他的手,或許體內的悸動就要剖心而出!
在薑雲逸起身時,陸凝霜收攝心神跟著站起來,就被他抬手製止:“陸凝霜,我是回屋修煉,並非出院。”
“你要修煉,我為你護法。”
“不用不用,院外層層疊疊都是你的法陣,這還能有人闖進?”薑雲逸笑著擺手拒絕,溫和且燦爛。
喝茶時,陸凝霜眼底微妙的異色,像是藏地雪山的寒泉,悄然在斟酌什麼,讓薑雲逸如臨大敵。
即便是冰冷的模樣,薑雲逸又怎會不知她細微的變化,原本的大好心情,也是黯然幾分。
“陸凝霜,我隻是進屋修煉,又不是出去遊曆四海,難道我還能丟了不成?”薑雲逸佯怒。
“嗯,怕你丟。”
陸凝霜放下茶杯,起身間,薑雲逸立刻由俯瞰漸漸至頷首,最終,眼前傾國傾城的女人透著一種不可爭辯的強勢。
“到時候你在找回來就是。”薑雲逸這話無疑是在拒絕她,卻見陸凝霜神色平靜,仿佛絲毫未聽懂薑雲逸的暗示。
“雲逸。”陸凝霜輕聲說道:“不會丟,何須用找?”
“額......”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薑雲逸無言以對。
.......
被陸凝霜護法幾日後。
薑雲逸出到院外,也是輕易聞言劍宮之事,頓時大驚,瞪著眼問道:“陸凝霜,是你做的?”
“嗯。”她點頭承認。
他此刻憂心如焚:“你、你也不怕引起兩宗衝突啊!”
薑雲逸知道陸凝霜的性格如何,也逐漸習慣她如今的占有欲變化,但也不曾料到,她會做到這等程度。
要是引起兩宗衝突。
到時候薑雲逸是罪人?還是陸凝霜?
若是薑雲逸,那一劍並非出自他手。
若是陸凝霜,又好似他“紅顏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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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陸凝霜隻是平靜的注視著,淡然的拉住他手,一字一句道:“雲逸,別氣。”
“不氣才怪,你怎麼做聖主的?!”
“雲逸,他們不敢。”
每次都說這種自信的話,薑雲逸深感聽得都快麻木了,無語的望著她:“你就這麼肯定?”
“嗯。”陸凝霜點頭,言不儘意。
.......
與此同時的劍宮。
那一劍本就讓劍宮亂成一鍋粥,卻不想本該坐鎮的宮主沒出現,導致群龍無首。
劍宮上下人人驚恐,紛紛猜測宮主可能受到重創,所幸劍宮內還有數位護法長老,各司其職,才避免混亂。
加之劍宮底蘊深厚,各峰弟子戰力不俗,也就沒任何宗門敢趁人之危,因此,短暫混亂之後,倒沒有釀成大禍。
簡直是世事難料。
“那女人怎麼會發瘋!?”
另一邊的夏清瑤迫於無奈,早就換上遮掩身形的黑袍下至密室,走過悠長的隧道,來到一處類似祭台的空曠區域內。
周圍有著許多陣法,懸掛著古老帷幕,有花邊,可以令神魂入內,做到即時通靈傳音,顯然此地是一處聯絡之地。
在這片空間中,古老帷幕映著五道光影,齊聚於此,早就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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