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醜的恐懼驅使著,耀華興猛地從床榻上跳下來,甚至顧不上穿好鞋子,就嚷嚷著要立刻開始跑步減,彷彿多耽擱一秒,上的就會多長一斤。
然而,或許是因為身體尚未從蘑菇的副作用中完全恢復,或許是因為突然增加的體重影響了平衡,他剛衝出房門,跑到院子裡,腳下一不留神,就被一塊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
“哎呀!” 他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如同一個滾動的圓球,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好巧不巧,院子角落有一棵歪脖子樹,他肥胖的身軀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那棵樹的樹杈之間!腰部被樹枝牢牢卡住,上半身和下半身懸空,動彈不得!
“呃……放開我!放開我!” 耀華興使出吃奶的力氣掙紮,雙腿亂蹬,雙手亂抓,但那樹枝異常結實,他又因為肥胖而行動不便,任憑他如何掙紮,就是無法掙脫出來,反而因為用力,臉憋得通紅,樣子極其狼狽。
“有……有誰能幫幫我嗎?我被卡住了!” 他不得不向人求助,聲音帶著窘迫。
這時,蔗陽林那個調皮的兒子蔗陽伴正好路過,看到耀華興這副滑稽的模樣,忍不住指著她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胖冬瓜!你看你胖得都卡在樹上了!你還說你是那個漂亮的耀華興姐姐?哈哈哈哈哈!騙人!你分明就是個胖球!”
小孩天真卻殘忍的笑聲,像針一樣紮在耀華興的心上。他心裡一陣酸楚,難過地想:“連……連小孩子都這麼笑我……我真的是……太失敗了……”
最後還是聞訊趕來的公子田訓和三公子運費業,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個抬腳,一個抱肩,才勉強把卡得死死的耀華興從樹杈裡給“拔”了出來。
三公子運費業看著跌坐在地上、驚魂未定、滿臉通紅的耀華興,非但沒有同情,反而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耀華興!看你剛才那狼狽的樣子!四腳朝天,卡在樹上下不來!我突然覺得我自己也沒那麼可憐了!你看你,當初非得要吃,非得要吃,控製不住自己!現在好了吧?報應來了吧?這麼狼狽,這能怪誰呀?還不是怪你自己!”
耀華興本來就被小孩嘲笑得一肚子委屈,此刻又被運費業這般嘲諷,頓時火冒三丈,他猛地站起來(雖然有些踉蹌),指著運費業的鼻子怒道:“這能怪我嗎?!我分明就是被你傳染了這貪吃的毛病,然後才控製不住的!以前的事過錯都歸你!你現在還好意思在這裡嘲笑我?!就連你也嘲笑我!你還是不是朋友了?!”
被耀華興指著鼻子一頓吼,三公子運費業非但沒有生氣,眼珠反而滴溜溜一轉,一個主意冒上心頭。他收起笑容,故意用挑釁的語氣說道:“喲?不服氣啊?覺得是我害了你?那咱們打個賭怎麼樣?敢不敢?”
正在氣頭上的耀華興想都沒想,立刻應戰:“賭就賭!說吧,打什麼賭?!”
三公子運費業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很簡單!隻要你能在一個月之內,成功減肥,恢復到原來那苗條的身材!那就算你贏!我承認是我影響了你還不行嗎?但是!” 他話鋒一轉,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如果你一個月之內,並沒有減肥成功,沒有恢復到原來的身材,那就算你輸!而你輸了的話……嘿嘿,你就要心甘情願地給我當一個月的奴隸!端茶送水,捏肩捶腿,隨叫隨到!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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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賭約內容一齣,旁邊的葡萄氏-寒春立刻皺起了眉頭,不滿地說道:“三公子運費業!你!你怎麼能提這樣的要求?這也太過分了!讓他做你的奴隸?”
葡萄氏-林香也連忙附和:“就是!運三,你這樣提要求就太欺負人了!讓他做你的奴隸?那如果你輸了呢?你輸了又該怎麼辦?總不能隻讓華興承擔後果吧?”
三公子運費業似乎早就料到會有人這麼說,他拍了拍脯,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說道:“那好辦!如果我輸了,我願意反過來,做他耀華興一個月的奴隸!這總該公平公正了吧?怎麼樣,耀華興,敢不敢賭?”
此刻的耀華興,已經被“減”、“恢復材”、“證明自己”以及“報復運費業”的念頭衝昏了頭腦,他毫不猶豫地大聲應道:“好!比就比!一言為定!如果你輸了,你就是我的奴隸!如果我輸了,我就是你的奴隸!就這麼說定了!誰反悔誰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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