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差勁？連一個士兵都對不過！你還是不是淩族的首領？還是不是我冰齊雙的丈夫？”
演淩被揪得不過氣，臉漲得通紅：“對、對不起，夫人……是我不爭氣……我本對不過那個士兵……他說的太有道理了，說的太有挑釁了，膽子簡直是太大了……我、我竟然對不過……”
“有道理？挑釁？”冰齊雙幾乎要氣笑了，“一個囚徒說的話，你管它有沒有道理？他是我們的貨品！是等著被賣錢的牲畜！你居然在乎他說的話有沒有道理？”
鬆開手，演淩踉蹌後退，撞在牆上。
冰齊雙手指著他，指尖幾乎到他的鼻子：“我告訴你，演淩！在這個行當裡，沒有道理，隻有強弱！我們是強者，他們是弱者！強者不需要跟弱者講道理，隻需要讓他們屈服！你明白嗎？”
“我明白，可是……”
“沒有可是！”冰齊雙厲聲喝道，“那個士兵不怕疼是吧？好，那就用別的方法！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疼痛隻是最基礎的一種！飢、乾、疲勞、恐懼、辱……總有一種能讓他屈服！就算他真的什麼都不怕，那又怎樣？我們不需要他屈服，隻需要把他賣掉換錢！你跟他較什麼勁？”
演淩低下頭，不敢吭聲。
冰齊雙看著他這副窩囊樣，更是氣不打一來。這個丈夫，能力是有的，手段也是有的，但有時候就是太要麵子，太容易鑽牛角尖。明明是一件小事——一個不聽話的貨品而已——他卻非要跟對方較勁，結果弄得自己下不來臺。
“什麼‘對不過’？”冰齊雙冷笑，“難道你又想捱打嗎？”
演淩渾一。他想起以前自己犯錯時，冰齊雙的懲罰手段——那可不是鞭打那麼簡單。有一次他因為疏忽讓一批貨品跑了，冰齊雙罰他三天不準吃飯，還要在院子裡跪一整夜。那是深冬，氣溫零下，他差點凍死。
“不、不想……”演淩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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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趕給我重新麵對那個士兵！”冰齊雙命令道，“現在，立刻，下樓去！你要讓他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你要讓他明白，反抗的代價是什麼！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就別想吃夜飯，也別想睡覺！”
演淩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看到冰齊雙那冰冷的目，又把話嚥了回去。
“可是夫人……”他小聲說，“這個士兵……他真的不一樣……我說不過他，打他也沒用……這不能怪我能力差呀，要怪就怪這個士兵太有道理了，說的太有道理了……我、我本沒能力對的過……”
這話徹底激怒了冰齊雙。
“對不過就別想吃夜飯！甚至別想睡覺！”指著門外，“現在，出去！我要看到結果！如果那個士兵還在那裡囂張，你就別回來了！”
說完，一把將演淩推出房間，然後重重關上門。
“砰！”
門在演淩麵前關上，差點撞到他的鼻子。
演淩呆立在門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抬手敲門：“夫人……夫人你開門啊……夫人……”
裡麵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敲了幾下，門依然閉。他試著推了推，門從裡麵閂上了，紋不。
“夫人……我錯了……你開門啊……”演淩的聲音帶著哀求，“外麵那麼冷……我還沒吃早飯……”
還是沒有回應。
演淩在門口站了很久，最終隻能轉，垂頭喪氣地往樓下走。每走一步，心裡的憋屈和憤怒就增加一分。他恨那個士兵，恨他讓自己丟臉；他更恨冰齊雙，恨不給自己留麵子，恨如此冷酷無。
但他不敢反抗。在這個淩族分支裡，冰齊雙的威信不比他低，甚至在某些方麵更高。而且，冰齊雙的孃家在淩族部勢力很大，他得罪不起。
樓梯很暗，隻有幾縷線從樓下的門窗隙上來。演淩走得很慢，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盪，像是敲打在他心上。
他終於明白，自己沒有退路了。要麼讓那個士兵屈服，要麼……自己就要麵對冰齊雙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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