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
除了紅鏡氏，們沒有找到第二個無痛症患者。
那個不怕酷刑計程車兵被單獨關押，無法接，無法確認。而其他人，無論怎麼試探，都改變不了找不到第二個紅鏡氏的事實。
到了傍晚，天漸暗，氣溫開始下降。看守們點起了火把，火在暮中跳躍，將人影拉得很長，投在牆壁上，像群魔舞。
三個子靠在一起，都有些沮喪。
“看來不行，”耀華興低聲說，“無痛症太罕見了。四萬人中可能真的隻有紅鏡氏一個，再加上那個士兵——如果他也患有無痛症的話，那就是兩個。兩個人，改變不了什麼。”
趙柳沉默著，看著廳這些垂頭喪氣的囚徒，看著他們眼中的絕和麻木，心中湧起一無力。
難道真的隻能等死嗎？或者等著被賣掉，為別人的奴隸，度過悲慘的餘生？
就在這時，前廳口傳來一陣。
幾個淩族看守又押著一批新“貨品”進來。這批人不多，約莫十幾個，都是男，看樣子像是南桂城的守軍或者青壯年百姓。
而在這些人中，有一個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材高瘦，穿著一半新不舊的灰長衫，頭髮用木簪簡單束起，臉上帶著一種奇特的、近乎的表。他的眼睛很大，很亮，在昏暗的火中閃爍著異樣的芒。
他走進前廳，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恐或麻木，反而像走進自己家一樣，環視四周，角掛著一神秘的微笑。
當他看到紅鏡氏時，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雖然手腳也被捆著，但他走得很靈活，顯然沒有被恐懼影響行。
“妹妹！”男子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一種戲劇的腔調，“我偉大的先知又來了！你們有沒有想我呀？哎，妹妹，妹妹！”
這聲音和做派，讓廳所有人都愣住了。
紅鏡氏抬起頭，看到男子，臉上出複雜的表——有驚訝，有無奈，也有一……親切？
“哥哥？”紅鏡氏說，“那又能怎的了？你怎麼也被抓了？”
這個男子，就是紅鏡武，紅鏡氏的哥哥。
在記朝，紅鏡氏是一個小姓，主要分佈在浙江區杭州城一帶。紅鏡武和紅鏡氏是兄妹，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但與妹妹的斂、謹慎不同，紅鏡武從小就有一種……奇特的氣質。
他
這些話毫不客氣，直戳紅鏡武的痛處。
但紅鏡武麵不改色，反而笑得更燦爛了：“那是我偉大的先知沒有真正展現出實力！那些都是小試牛刀，都是熱身！現在，現在才是我偉大的先知真正展現出實力的時候！時機到了！天命在我！”
他說得慷慨激昂，彷彿真的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計劃。
趙柳冷笑：“哇，那你趕緊展現出實力吧。讓我們看看，偉大的先知怎麼帶著四萬人逃出去。”
但耀華興拉了拉趙柳的衣袖，低聲說：“別聽他的。他一般吹完牛之後很快就會栽倒在地——不是真的摔倒，是牛皮吹破了，事情搞砸了。你想吃虧嗎？我可不想。”
耀華興比趙柳更瞭解紅鏡武。她在更早的時候就和這個人打過交道，吃過虧，上過當。雖然那些虧不算大，但足以讓她對紅鏡武的“先知”身份持懷疑態度。
趙柳聽了耀華興的話，猶豫了。她看了看紅鏡武那亢奮的表情，又看了看廳內那些或期待或懷疑的囚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吧，”趙柳說，“我可不想栽在這場賭中。賭贏了可以逃出去，但要是賭輸了，下場可不知道有多慘。我們現在已經是囚徒了，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裡去，但萬一他的計劃把事情搞得更糟呢？萬一激怒了淩族，讓他們加強看守，甚至提前把我們賣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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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有理。在現在這種脆弱的狀態下，任何冒險都可能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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