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集暴？這超出了他的經驗範圍。
“不行不行，”演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必須要趕快趕到現場。可是這個現場可能是一片混，而且還不一定能控製得住的……”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算了，隻能拚一波了！”演淩咬牙說，“兄弟們，趕給我準備好！所有人，給我鎮那幾千多個士兵！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跑出去！否則我們所有人都完了！”
他以為自己的命令會立刻得到執行。但出乎意料的是，阿虎站在原地，沒有。不僅阿虎，走廊裡其他幾個聞聲趕來的淩族刺客，也都麵麵相覷，臉上出猶豫和恐懼。
“首領，”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刺客開口，聲音低沉，“那個……這幾千多個士兵士氣高昂，一路所向披靡。我們刺客雖然武功還算不錯，但我們士氣低下，外加自信度沒有紅鏡武高。所以……所以我們本打不過。場麵一度失控，甚至連那個關押那個士兵的監獄都被打開了。現在過去，恐怕……”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現在過去就是送死。
演淩看著這些手下，看著他們眼中的恐懼和猶豫，心中湧起一寒意。
這些平時對他唯命是從的手下，現在居然敢質疑他的命令？居然敢臨陣退？
“你們……”演淩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抖，“你們想違抗命令嗎？”
“不是違抗命令，”老刺客低下頭，“是……是送死。首領，我們隻有幾百人，對方有幾千人，還有武，還有紅鏡武那個瘋子指揮。我們打不過的。不如……不如先撤，從長計議？”
“撤？”演淩幾乎要氣笑了，“往哪撤？這裡是湖州城，不是荒郊野外！我們帶著四萬‘貨品’，能撤到哪裡去？而且一旦我們撤了，這些‘貨品’就會跑掉，到時候上麵追究下來，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這話說得沒錯。淩族對失敗者的懲罰極其殘酷。如果讓四萬“貨品”跑掉，演淩這一支所有人，包括他們的家人，都會到嚴厲懲。
但留下也是死，衝上去也是死。
這本就是個死局。
就在演淩和手下僵持不下時，樓下傳來更大的聲。喊殺聲、腳步聲、撞擊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顯然，暴計程車兵們沒有滿足於控製前廳，他們開始向其他區域推進了。
演淩的臉徹底白了。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決定了。要麼衝下去拚命，要麼……逃跑。
但逃跑的話，能逃到哪裡去？淩族不會放過他，府也不會放過他。他了喪家之犬，無可去。
而衝下去拚命……可能真的會死。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走廊儘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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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愣著乾什麼？”
所有人循聲去，隻見冰齊雙站在那裡。穿著一黑勁裝，手持長劍，頭髮高高束起，臉上沒有任何表，但眼神銳利如刀。
“夫人……”演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冰齊雙走過來，看都沒看演淩，直接對那幾個刺客下令：“去後院，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那個東西’？”老刺客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臉大變，“夫人，您是說……可那是品啊！上麵要是知道了……”
“上麵知道了也是死，但不用‘那個東西’，我們現在就會死。”冰齊雙的聲音沒有任何，“去拿。這是命令。”
老刺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是！”
他帶著幾個刺客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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