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要實際的對策,不是預言。”
紅鏡武被妹妹和趙柳連續“打擊”,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強撐著:“我……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嘛。而且我的預言都是有據的……”
“武兄,”耀華興溫和地開口,給了他臺階下,“你有什麼的建議嗎?”
紅鏡武神一振,捋著鬍子思考片刻,道:“既然我們推測是演淩,而演淩在城外設伏,那我們可以設個陷阱,引他出來。”
“陷阱?”公子田訓眼睛一亮,“說說。”
“我們可以派人假扮富商或有地位的單族人,出城做餌。然後在暗中埋伏人手,等演淩手時,一舉擒獲。”紅鏡武道,“當然,這需要周的計劃和足夠的人手。”
葡萄寒春皺眉:“風險太大。演淩是頂尖刺客,警惕極高。萬一被他識破,不僅抓不到他,還可能打草驚蛇,讓他更加蔽。”
“而且,”葡萄林香補充,“誰來當餌?演淩對南桂城的況很悉,普通士兵假扮,可能瞞不過他。”
眾人陷沉默。
城樓上風聲呼嘯,遠天際烏雲堆積,像是要下雪。氣溫越來越低,但沒人提議回去——事不解決,他們心中難安。
良久,公子田訓開口:“也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
“演淩抓人,是為了懸賞金。那麼,如果我們能切斷他的賞金來源,或者讓他覺得在南桂城抓人風險大於收益,他可能就會離開。”
耀華興若有所思:“你是說……從淩族的懸賞製度手?”
“對。”公子田訓點頭,“淩族懸賞抓捕單族人,是為了什麼?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某種利益——可能是勒索贖金,可能是打單族在地方的影響力,也可能是其他目的。但無論如何,這背後有淩族中央的意誌。”
他走到眾人中間,低聲音:“如果我們能過朝廷,向淩族中央施,讓他們暫停或修改懸賞製度;或者,如果我們能保護單族人,讓演淩抓不到‘有價值’的目標,他的行就會失去意義。”
紅鏡氏搖頭:“過朝廷施,時間太長。而且朝廷不會為了一個城池的失蹤案,去和淩族中央涉——那樣可能引發更大的爭端。”
“那就第二個辦法。”公子田訓道,“保護單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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