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乃遊牧民族,根本就在於牧字,放牧牛羊是每一個突厥部落都會做的事情,羊群也是他們常年與我大唐邊貿交易的大頭,想要真正削弱突厥,就得從這方麵下手。”
“如今正值秋季,氣候乾燥,殿下不妨讓士卒們在草原上肆意放火,同時在所過之處全部撒上粗鹽,令所有土地都化為鹽堿之地,可保十年之內寸草不生,令他們再也無法放牧!”
“除此之外,將所有帶不走的牛羊屠殺殆儘,還可讓人在草原上的各大水源處大量拋屍,汙染各處水源,讓他們無水可飲,如此一來到了冬季……”
賈詡興致勃勃地講述道,其餘人包括李承道在內,都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他,而他卻猶不自知。
此時所有人都被賈詡給震驚了。
原因無他,隻因為賈詡的這條計策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狠毒二字都算是讚美,這簡直是一條絕戶計!
突厥以遊牧為本,將他們的牛羊屠殺殆儘還好說,但是焚地撒鹽,令大草原變為一片鹽堿之地,十年之內寸草不生,這是對突厥各部落毀滅性的打擊!
羊群是突厥最寶貴的資源,羊毛羊皮可以做衣服禦寒,羊肉可以吃,骨頭可以做成武器,羊奶可以飲用……
一旦無法放牧,就等於失去了羊群這一寶貴資源,那麼突厥未來該何去何從?
殺了羊群、焚了草原、汙染了草原上的各處水源,那李承道敢肯定,今年冬季突厥死亡的人數,將會是白袍軍屠殺人數的十倍不止。
而突厥也會因為這一條毒計而真正衰弱!
賈詡的計策,是真正針對了遊牧民族的侷限性來造成毀滅打擊!
“賈先生,你的計策實在是……”
嶽飛神複雜,搖頭說道,一副言又止的樣子,看向了賈詡的目甚至帶上一厭惡之。
他是一位格正直的仁和的統帥,向來行兵法正道,用兵對敵堂堂正正。
賈詡的這條毒計,實在是違背了他一直以來的價值觀,毒辣得令他到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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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一名謀士若是想殺人,比他們這些武夫將領還要恐怖的多。
“但是此計確確實實可以削弱突厥不是麼?突厥常年為禍邊關,擾我大唐百姓,咱們行事毒辣一些又何妨?一勞永逸不好麼。”
賈詡直視嶽飛,神坦然地說道,毫沒有愧的意思。
嶽飛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隻是將目投向了李承道,想讓李承道來阻止賈詡這麼做。
而賈詡亦看向了李承道,眼裡有期待之。
“這……”
到兩人的目,李承道苦笑不已。
說實話,他也覺得賈詡此計過於狠毒,狠毒到有傷天和,因為連很多突厥平民也會因此遭殃。
但是話又說回來,此計確實令他十分心。
沉思許久之後,李承道心中才有了決斷,抬頭看向了嶽飛,沉聲:“嶽將軍,突厥乃我中原數百年來的心頭大患,孤要將他們給徹底削弱,令他們不能再威脅到中原漢土。”
“為此,孤即便背上一些罵名也在所不惜,你……明白麼?”
所謂慈不掌兵,突厥和漢族之間是民族之間的矛盾,現在有這麼個機會在麵前,李承道不願意眼睜睜地放棄。
聽到李承道的話後,賈詡頓時麵露笑容,而嶽飛則是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拱手道:“末將明白。”
“嗯。”
李承道看了嶽飛一眼,心中有些無奈。
嶽飛的這種正直或者說是迂腐的性格是與生俱來的,若非如此,在歷史上他也不會因為十二道金令而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勝利,最後抱憾死於獄中。
但這種性格也是他身上最明亮的閃光點。
“好了,此計就交由文和你去實施,孤給你全權主持此事的權利,白袍軍隨你調動。”
李承道收起心中雜亂的想法,然後對賈詡說道。
賈詡麵露喜色,拱手笑道:“臣定不負殿下所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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