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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祝福。”
“啥？”
“是祝福呢，來自梅菲斯特，他自身源石技藝的祝福。”
無論問誰都是這種答案，凱文將擦拭的雪亮的佩刀收入鞘中，拿起ACE的盾牌又是乾。
ACE藏在墨鏡下的眼睛閃了下，不動聲色繼續手頭替我整理檔案的工作。
他真的，很好用。
總算體會到資本家的快樂了。不，資本家還是太慈善了。換做我來當老板，那是絕對不會讓底下員工有除必要外的一秒鐘間隙的。
離題了。
“你知道吧，梅菲斯特的法術可以操縱感染者。”凱文繼續解釋。
“嗯哼。”我點頭。
“藉助他留在你身上的標記，牧群和他能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到你的存在。這樣無論你在哪裡，遇到什麼，梅菲斯特都有機會及時找到你。”
原來如此——
這是被人給裝上GP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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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有那麼不靠譜嗎？”我著下。
“有。”
此言一齣，就像是約定好一般，站在我旁不停工作的兩人同時停下手中的活，投以不友善的目，異口同聲道。
好吧。
就像是明明沒寫作業卻告知老師說自己忘帶了一樣，小孩子稚的謊言一下子就被卑鄙的年人一口穿。
我再次到社會經驗的重要。
批改作文的時候也是。
“凱文，什麼‘大學生很擅長做鴨，還拉著我們一起做’。”
“呃，我想，作文的主人大概是在誇你上次做的烤鴨很好吃，你不記得了嗎？上次大熊和佩特娃他們為了爭你做的鴨，差點打起來，結果兩人都是為了把鴨子留給霜星大姐頭。”
“好好好。”我扶住額頭，指著下一份作業：“那什麼做春天到了，草地綠了，湖水綠了，連大學生的頭也綠了。”
“排比句嘛，你教的。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你的麵罩確實能反出一片綠。”
“……”
氣死了。
我快氣死了。
但我卻講不出自己為何生氣的“理由”，隻好化悲憤為力量繼續處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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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中有份焦黑的招募報名表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嚴格來說，整合運動目前停留且將一直停留在招兵買馬階段。
不隻是資金問題，還有不斷壯大的，前來投靠我們的非戰鬥人員。無論是我還是塔露拉還是阿麗娜，認識字的每個人都有一大卡車事情要處理。
我們需要人，但我們又害怕人。
不知道遭遇了什麼，夾雜在眾多檔案中，變得破破爛爛的簡歷表，上麵源源不斷傳遞著三硝基甲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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