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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棋之人，為何今日也會被困在棋局中？”

寧兒這是在反問她？

華貴妃氣得頭腦發暈，扶著桌子：“寧兒！母妃是為你好，沒有人會比母妃對你更好。”

“母妃。”紀燁寧執拗道：“我與薑姑娘和紀殿下是朋友。”

“這宮裡哪有什麼朋友！”

華貴妃猛拍桌子。

寧兒也開始不聽她的話了。

她看向那個西洋鐘，起身抱起來就整個摔得支離破碎，這才冷聲道：“這些無用的東西往後不準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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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殿那邊不要再去！”

“母妃。”紀燁寧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個不成型的西洋鐘上：“這是父皇賞賜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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