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滿身傷痕,蜷縮在仙界冰冷的角落裡,無人問津,像一塊被所有人厭棄的破布。
是她,像一道光,闖進了他的生命裡。
她牽起他的手,走過非議和側目。
她擋在他身前,為他駁斥所有的欺辱與詆譭。
她揉著他的腦袋,說“姐姐罩著弟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那時候,他對她的感情,是混雜著感激、依賴、仰望和悸動。
他把她當成救贖,當成唯一的歸宿,小心地仰望,不敢有絲毫褻瀆。
兩年前那個失控的午後,他偷來的那個吻,讓他陷入長久的自我厭棄和惶恐。
他覺得自己骯臟不堪,不配站在她身邊,隻能用修煉和刻意的疏離來懲罰自己,也試圖澆滅心底那不該有的火苗。
可那火苗,早已深入骨髓,豈是那麼容易熄滅的?
每一次她不經意的靠近,每一個她含笑的眼神,每一句她帶著縱容的“我們家阿沉”,都像是在那火苗上澆油。
他以為這份註定無望的感情會永遠埋藏心底,成為他漫長生命裡最甜蜜也最痛苦的秘密。
他從未奢望過,有朝一日,他能如此刻這般,被她溫柔地對待,被她納入懷中,被她……
親口許下在一起的承諾。
昨夜是混的,是醉意下的失控,可那炙熱的,那與相親、呼吸融的真實,卻深深烙印在了他的靈魂裡。
如今的心,不再是年時朦朧帶著罪惡的悸。
而是在昨夜那場荒唐後,被親手點燃、賦予名分的,滾燙真實的意。
洶湧的在他腔裡衝撞。
每一次心跳,都鼓躁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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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膏塗抹均勻,雲昭渺收起藥瓶,準備起。
許是蹲得太久,有些麻,又或許是心神放鬆後一時疏忽,起時,不小心踩到自己有些長的襬。
“哎喲!”低呼一聲,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撲去。
不偏不倚,正撲進了宮厭沉的懷裡。
宮厭沉被捆著手,無法接,隻能勉強用承接的重量。
兩人一起倒在榻上,雲昭渺摔在他上,額頭撞到他下。
“嘶……”兩人同時輕吸了口氣。
雲昭渺撐起子,抬頭,正好撞進宮厭沉低頭下來的眼眸裡。
四目相對。
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細小的倒影。
雲昭渺的目,不由自主地,從他的眼睛,落到他乾裂起皮的上。
昨晚的記憶猶新。
心裡像是被羽撓了一下,有點。
鬼使神差地,雲昭渺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看著他,語氣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哄意味:“我幫你潤潤吧?”
說完,不等宮厭沉反應,俯下,將自己的瓣,上他乾裂的。
舌尖過乾裂起皮的地方,帶來微微的溼潤和意。
宮厭沉渾一僵,眼神漸漸暗沉。
被束縛在後的手掙了一下,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悶哼。
雲昭渺原本隻是想淺嘗輒止,但貼上那微涼的唇瓣,感受著他繃緊的身體和壓抑的回應,昨夜那些混亂而炙熱的記憶碎片翻湧上來。
她的舌尖試探性地撬開他的齒關,滑了進去。
宮厭沉呼吸加重,勾著她的舌尖吮吸。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
雲昭渺被他突然主動起來的回應弄得有些暈眩,手無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手……”宮厭沉稍稍退開一絲,氣息不穩,聲音沙啞,帶著懇求,“解開……”
雲昭渺有些意亂情迷,聞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指尖微動,解開了他手腕上的束縛訣。
雙手重獲自由,宮厭沉摟緊了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微涼順滑的髮絲間,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充滿了佔有和掠奪,急切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雲昭渺被他吻得氣息紊亂,腦袋發暈,渾身發軟,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索取。
天旋地轉。
她稍微回過神,發現自己被放倒在身後柔軟的軟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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