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長,酒泉鎮教堂的事,當真無解了嗎?那些洋教士可是從省城來的,後臺硬得很,咱們鬥不過啊。”譚老板滿臉堆笑,酒糟鼻微微發紅,模樣滑稽卻難掩焦慮。
“有解。過了今晚,那些洋和尚自會死儘,你們再把教堂封了便是。”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過了今晚,那些洋僧就會死絕?
天哪!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隊長,您這話……”聚德樓掌櫃聲音微顫,不敢將心中猜想說出口。
唯有朱老板臉色慘白,驚恐道:“林隊長,難道今晚……還會鬨殭屍?!”
“不錯。教堂陰氣濃鬱,已成絕佳養屍之所,藏匿其中的屍傀尚未現身。如今那些人住進教堂,豈不是白白送去喂屍?”
“啊!這可如何是好!那些傳教士若儘數變成殭屍,酒泉鎮豈不陷入大亂!”
“一隻殭屍都難以應付,若是一群屍變,我們該如何自保!”
“葉鎮長怎麼也不管管?咱們推他做鎮長,可不是讓他把全鎮往火坑裡推的!”
“管他呢,教堂就是他兒子一手促成建起來的,真是的,一對糊塗父子。”
聚德樓內人聲鼎沸,有人甚至破口大罵,一時間比集市還喧鬨。
“林隊長,您可不能袖手旁觀啊!我們酒泉鎮這麼多老百姓,全指您來救了!”聚德樓掌櫃急忙開口。
“不是我不想幫,可這裡是酒泉鎮,我一個外鎮的人,實在不好手。”林安一臉為難地說道。
秋生和幾位兄弟站在後頭,神平靜,但秋生幾乎要憋不住笑——師兄這套演技真絕,明明早就要手,偏要裝出一副被迫無奈的樣子。
這段時間在保安隊歷練下來,秋生早已明白林安的用意。
無非是避嫌罷了。
等事一結束,酒泉鎮突然跳出個人說:“你們是任家鎮的,這裡歸我們管,辦完事就走人!”——那不就了替人乾活、功勞卻被搶走的局麵?
來?
那反倒了外來乾涉!
最好的辦法,就是以“被無奈”的姿態介,把事解決後,百姓恩戴德,自然會主推舉他們主持大局!
“是啊,林隊長,請您一定出手相助!費用方麵,我們大家共同分擔,定不讓您吃虧!”譚老板見林安不聲,連忙補充。
“對!勞務費我們集出!”朱老板也附和道。
“我們都出錢!”
“我捐一塊銀元!”
“我出五百文!”
“我出二百文!”
人群瞬間沸騰,七八舌地喊著出錢。
反正集腋裘,大頭自有幾個富戶頂著。
林安抬手輕輕一,整個酒樓頓時雀無聲。
“諸位,這不是錢的問題。茅山弟子驅邪除僵,本是天職。可救人,也得看被救之人願不願被救。”
眾人麵麵相覷,不解其意:既然不是為了錢,那是為了什麼?
“酒泉鎮的各位父老,你們真的都希我來理教堂的事嗎?按理說,這事該由鎮長出麵與我涉,那樣我們也好名正言順地行。可如今,教堂的事是鎮長親自支援的——你們,真能代表酒泉鎮嗎?”
話音落下,酒樓裡靜得連針落地都聽得見,隻有輕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聚德樓掌櫃愣住了:原來林隊長在意的是這個?
的確,不是圖財,而是講理、講名分。
“他碼的,葉大榮上臺之後就沒乾過一件人事!”
“沒錯!葉大榮這個混賬東西,自己發財,咱們苦不堪言,讓他滾下臺!”
“我提議,讓林隊長當鎮長!”
“對!林隊長,您來管我們酒泉鎮吧!”
局勢正朝著林安預想的方向飛速發展——百姓對葉大榮的不滿迅速爆發,甚至開始擁戴他上位。
“咳咳,大家聽我說一句。”
林安再次抬手,穩穩掌控全場情緒。
所有人的目光熾熱地落在他身上,唯有譚老板與史老板神情微妙,似有所思。
“我林安是任家鎮的人,豈能擔任你們酒泉鎮的鎮長?這話以後莫要再提。至於教堂殭屍作亂一事,我會儘力而為。但隻要教堂一日不關,陰祟便一日不止。話已至此,大家各自回去吧。”
“林隊長高義!”
“多謝林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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