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爬到五樓，王鵬已經累得跟條死狗似的，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不……不行了，哥們兒。”
“我感覺我的肺要炸了。”
“歇會兒，歇會兒再爬……”
他話音未落，江峋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不是因為累。
就在剛才，他的腦子裡，“叮”的一下，響起了一道清晰無比的電子提示音。
【警報！前方五米範圍內，檢測到一級犯罪線索！】
江峋的瞳孔微微一縮。
來了！
他心心念唸的“罪案解碼係統”，終於有動靜了！
他壓下心頭的激動，表麵上不動聲色，隻是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這層樓梯間。
五樓的樓梯間，比下麵幾層更亂。
角落裡堆著幾個破爛的紙箱子，上麵落滿了灰。
旁邊還扔著幾個垃圾袋，散發著一難以言喻的酸臭味。
“你看什麼呢？”王鵬勻了氣，奇怪地問。
“這破地方還能開出花來？”
江峋沒理他，徑直朝著那個堆著雜的角落走過去。
他的係統介麵上，一個箭頭正準地指向紙箱子後方的地麵。
“別。”
江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鵬撇了撇，沒說話，但眼神裡全是“你又在搞什麼麼蛾子”的表。
江峋戴上隨攜帶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挪開最上麵的一個紙箱。
一濃重的黴味撲麵而來。
王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住了鼻子。
“我靠，這味兒也太上頭了。”
江峋的注意力卻全在紙箱子下麵的地麵上。
藉著手機手電筒的，他清楚地看到，在積著厚厚灰塵的水泥地上。
有幾滴已經乾涸的痕跡。
是。
雖然很深，但那不規則的噴濺形態，絕對是跡。
而且，在跡的旁邊，還有幾塊指甲蓋大小的、淺灰白的斑跡。
那是什麼？
江峋蹲下，湊近了仔細觀察。
王鵬也好奇地湊了過來，當他看清地上的東西時，眼睛瞬間瞪大了。
“臥槽！”
他忍不住了句口。
“這……這是？”
他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的神。
“真有發現啊？”
江峋沒有回答，他從勘查包裡拿出無菌棉籤和證袋，作練地開始提取證。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幾滴乾涸的跡一一提取，分別裝進不同的證袋裡，做好標記。
然後，他又用一把小鑷子，將那些淺灰白的斑跡，連帶著周圍的灰塵。
一起夾起來，放進另一個…證袋。
整個過程，他都異常專注，神嚴肅。
王鵬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突然覺得，自己跟江峋的差距，可能不止一點半點。
“行了，走吧。”
江峋收好證，站起，語氣平淡。
王鵬這下再也沒有半句抱怨了，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連爬樓都覺有勁兒多了。
一個失蹤案，居然在樓道裡發現了跡。
這劇，有點意思了啊！
兩人一口氣爬到十八樓，累得氣籲籲。
王鵬扶著牆，覺自己的兩條都不是自己的了。
“十八樓……真不是人爬的……”
江峋調整了一下呼吸，走到605的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從裡麵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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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家居服，頭髮糟糟的。
眼窩深陷，佈滿了紅，看起來憔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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