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老趙。”
“人在，陣地在。”
趙景輝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
……
半小時後。
一輛車駛出市局大院，匯入車流，朝著高速入口開去。
車裡，氣氛有點微妙。
王興邦特意讓衛東開車，自己坐在了副駕駛上。
江峋和林嵐則坐在後排。
這個安排，讓江峋微微眯起了眼睛。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車裡安靜了一陣，王興邦的聲音從前排傳來。
“三年前那個案子，你們瞭解多少？”
他過後視鏡，看著後排的兩人。
衛東開著車，也豎起了耳朵。
林嵐言簡意賅：“看過卷宗的電子版，許可權不夠，隻看到一部分。”
王興邦的目，最終落在了江峋上。
江峋靠在椅背上，神淡然。
“瞭解不多。”
“隻知道是懸案。”
這個回答，顯然讓王興邦不太滿意，他皺了皺眉，卻也沒多說什麼。
或許在他看來，江峋雖然屢破奇案，但畢竟太年輕，對這種陳年積案缺乏敬畏。
他嘆了口氣，像是陷了回憶。
“那我就給你們這些小年輕，好好說道說道。”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
“三年前，川市和雲溪市界的地方，先後發現了兩個裝有人手臂的垃圾袋。”
“一共二十二隻手。”
“也就是說，至有十一名遇害。”
“們的份，全部不明。”
江峋了一句：“為什麼是不明？”
王興邦苦笑了一下。
“因為我們找不到，更找不到頭顱。”
“凶手把們肢解了，軀乾和頭顱被他藏了起來，隻把這些手臂，分批次，扔了出來。”
“這本就是在挑釁，在炫耀！”
衛東握著方向盤的手了：“這也太囂張了。”
“我們當時推測，害者可能都是外地來川從事特殊行業的站街。”
王興邦繼續說，“這類人群，流大，社會關係簡單，失蹤了也很難被人發現。”
“這給我們的排查工作，帶來了毀滅的打擊。”
“查了一年，我們連一個害者的份都沒能確認。”
林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似乎在思考。
“那凶手的側寫呢？”問。
“當然有。”
王興邦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首先，他一定是個男，而且是年輕力壯的男。”
“肢解十一個人，拋，這是個巨大的力活。”
“其次，他對人結構非常悉。”
“法醫的報告說，那些手臂的切口，非常平，乾淨利落，幾乎都是從關節連線下手的。”
“這說明，凶手很可能從事過醫生、法醫、屠夫這類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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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王興邦的聲音得更低了。
“我們當時的心理專家給出了一個推測。”
“凶手，在生理上，可能有某種缺陷。”
“或者，他在長過程中，因為某個，遭過巨大的心理創傷。”
“他砍下這些年輕的手臂，是一種報復，也是一種宣泄。”
“他在過這種方式，彌補自己的缺陷，或者……重現當年的創傷。”
車廂裡，再次陷了沉默。
每個人都在消化著這些資訊。
窗外的景色，在飛速倒退。
王興邦的聲音，把所有人的思緒又拉回了這起血腥的舊案裡。
“我們當時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
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我們調取了當時兩市交界處所有的監控，進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排查。”
“整整一個月，幾十個兄弟不眠不休，眼睛都快看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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