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何物色目標，再到如何將兩個年輕的生命誘騙回家。
最後，他提到了那把沾滿罪惡的菜刀，提到了那條冰冷的河。
他承認了一切。
審訊室的門被開啟，江峋和方月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走廊裡，楚成峰和梁安年正焦急地等待著。
“怎麼樣了？”楚成峰立刻迎了上來。
“全招了。”方月揉了揉發酸的眉心，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雖然還在扯什麼人格分裂的謊，但殺人過程和作案細節都對得上。”
“就等最後的DNA鑑定報告了。”
梁安年看向江峋：“江隊，你怎麼看他那個說法？”
江峋的表情很平淡：“裝的。”
方月也跟著點頭：“對，就是裝的，想裝病逃避責任，這種人渣我見多了。”
“好！好！好！”楚成峰興奮地連說三個好字，他用力拍了拍江峋的肩膀。
“江峋！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可是幫了我們昌南市局一個天大的忙啊！”
“楚隊客氣了。”江峋的態度依舊謙虛，“主要還是運氣好。”
“你這小子，破了這麼大的案子還這麼謙虛！”楚峰笑得合不攏。
“不行，今天必須我做東！我已經在附近訂好飯店了，給你們慶功！”
江峋想了想，也沒拒絕：“我回宿舍換雙鞋。”
“行！我們等你！”
在江峋回宿舍的間隙，楚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轉過，目如電，掃過自己手下的那幫隊員。
“都杵在這兒乾什麼？覺得自己很榮嗎？”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
楚峰的目最後落在了二組組長劉思遠的上。
“劉思遠！”
“到！”劉思遠猛地直了。
“我問你，第一排查，為什麼會掉馬有才？”楚峰的聲音裡著火，。
“人家川市的同誌過來一天，就把你們查了三個月都沒查出來的凶手給揪出來了！”
“你們不覺得丟人嗎？”
“我們昌南刑警支隊的臉，都快被你們給丟儘了！”
劉思遠的頭垂得更低了，臉上滿是愧疚和自責。
“對不起，楚隊，是我的失誤。”
“排查到他家的時候，他說自己老婆去世，心不好，緒很激。”
“就把我們趕出來了……我們看他年紀大，又是個孤寡老人，就……就沒再堅持。”
“我願意接任何分。”
楚峰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火氣也消了些，但語氣依舊嚴厲。
“分是肯定的！回去給我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討！”
“是！”
當晚的慶功宴，氣氛熱烈。
雖然因為還在辦案期間，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喝酒，以茶代酒。
但這並不影響楚峰和昌南市刑警支隊骨乾們的熱。
江峋也藉著這個機會，認識了昌南市局的不人。
第二天一早，江峋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川。
楚峰還想留他多待兩天。
“不再等等？等馬有才的判決下來再走也不遲啊。”
“不了，楚隊。”江峋搖了搖頭。
“他這個案子，是神鑑定就要走一大堆繁瑣的流程，我等不了那麼久。”
他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收尾工作，自然有昌南市局的人負責。
楚峰見他去意已決，也不再強留，親自把他送到了高速路口。
回去的路上，車開得很穩。
江峋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他接了起來。
“喂，是江峋同誌嗎？我是昌南市局的馮平威。”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是市局局長。
“馮局，您好。”
“哈哈，這次的‘6.20’碎屍案，你可是立了大功啊！我代表昌南市局，代表全市人民感謝你！”馮平威的語氣裡滿是讚賞。
“本來想當麵跟你道謝的，聽成峰說你今天一早就走了，太匆忙了。”
“馮局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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