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順達的火氣直衝天靈蓋。
“告訴我，查到什麼了？查到嫌疑人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這就是你們給我的交代？”
馬辰硬著頭皮開口。
“趙隊，這個案子確實……有點邪門，兩條證據鏈都太完美了，找不到突破口。”
“完美？”
趙順達被氣樂了。
“我看是你們的腦子太完美了，一點褶子都沒有！”
他指著窗外，江峋他們剛剛離開的方向。
“看看人家江峋！”
“昨天剛上任，晚上就把卷宗研究透了，今天一早就帶人下現場！”
“再看看你們！”
“一個個跟沒斷奶的巨嬰一樣，案子推不動就等著，等著天上掉下來個凶手砸你們腦袋上？”
趙順達越說越氣，繞出辦公桌，走到兩人麵前。
“我告訴你們，這周之，要是溪鎮的案子還沒進展。”
“你們倆，還有黃超，都給我寫一份深刻檢討！”
“別以為江峋來了你們就能魚了，他是我請來的鯰魚，就是為了攪你們這潭死水！”
“都給我滾出去！乾活！”
馬辰和葉謙如蒙大赦，灰溜溜地退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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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多小時後，車隊抵達了溪鎮。
吳芳的家就在鎮子邊上，一個帶院子的普通農家小樓。
院牆外麵已經拉上了警戒線，經過一個月的風吹日曬，黃的帶子有些褪。
大門是一扇老舊的鐵門，上麵掛著一把大鎖，已經鏽跡斑斑。
江峋下了車，戴上手套，仔細觀察著門鎖。
沒有任何被撬的痕跡。
他轉過頭，對黃超說。
“去，把衛小燕和衛小平兩家人都過來。”
“是，江隊。”
黃超不敢耽擱，立刻帶著兩個隊員，按照卷宗上的地址找人去了。
江峋則繞著院牆走了一圈。
院牆不高，對於一個年男來說，翻進來不費吹灰之力。
但他仔細檢查了牆頭，沒有發現任何攀爬的痕跡，連一點青苔的刮痕都沒有。
這更加印證了他對人作案的判斷。
不是翻牆進來的，那就是……用鑰匙開門進來的。
沒過多久，黃超就帶著人回來了。
四個人的表各不相同。
吳芳的兒衛小燕，眼睛紅腫，一副悲痛絕的模樣，挽著丈夫李守全的胳膊。
李守全則顯得沉默寡言，他皮黝黑，材壯實，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和警察對視。
另一邊，吳芳的兒子衛小平，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好像警察的到來打擾了他的生活。
他的妻子曹樂妍跟在他後，低著頭，顯得有些畏。
江峋的目平靜地從四人臉上一一掃過。
就在他的視線落在李守全上時，腦海裡，那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目標：李守全，溪鎮6.5惡殺人案，凶手。】
【目標：衛小燕，溪鎮6.5惡殺人案，犯罪嫌疑人。】
【目標：衛小平，無異常。】
【目標：曹樂妍，無異常。】
江峋的心頭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不聲。
果然如此。
凶手就是這個看起來老實的婿，李守全。
而他的妻子，死者的兒衛小燕，則是犯罪嫌疑人。
這就有意思了。
是包庇了丈夫？還是說，也參與其中？
江峋收回目，看向四人，語氣平淡地問。
“誰有這裡的鑰匙？”
四人麵麵相覷。
最後，衛小平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在裡麵翻找了一下，捏出一把遞了過來。
“我媽的備用鑰匙，之前一直在我這兒。”
江峋沒有接，隻是示意他開門。
“你來開。”
衛小平撇了撇嘴，走上前，將鑰匙插進鎖孔。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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