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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老祖的慘敗,觸動了域外天魔集團高層敏感的神經。
這個在域外共同生活了數千年乃至數萬年的一個集團,擁有著嚴密的、森嚴的等級製度。
那是個任何人都無法挑戰的、無法逾越的、無法淩家其上的規矩。
此時,血族老祖通過提前布置好的血池,轉生回到了混沌之海的深處。
血族老祖換上了一個他自認為不錯的身軀,此時正站在一個高台下麵。
而在高台之上,則有五道漆黑的身影,正居高臨下看著他。
“……所以說,你的十萬大軍全都毀於一旦了?”
一個矮胖的身影問道。
“是的。”血族老祖的臉上寫滿了不甘之色,“非但如此,我最器重的三個子嗣,也都在那場戰鬥之中身亡了。”
“這有什麼?反正你的子嗣遍布天下,在我看來,那也隻不過是戰鬥力更高一些的耗材罷了。”
另一個瘦長的身影冷哼了一聲,說道。
“倒是你,血族老祖,你都已經沉睡三百多年了吧?為什麼你的實力非但沒有增強,反而比你全盛時期,還要弱了呢?”
聽到這番話,血族老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不!我的實力並沒有被削弱!我隻是……隻是輕敵了而已。”
“對,沒錯!我就是輕敵了而已!”
他這樣強調著。
仿佛更多是為了說服自己,而並非說服台上的這五個黑影。
“總而言之,不管怎麼狡辯,你都改變不了你失敗了的這個事實——你是否承認?”
血族老祖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之色。
但最後,他還是垂下了頭顱,低聲說道:“是,我失敗了。”
“你說什麼?大點聲!”
“是!我失敗了!”
血族老祖大聲喊道,聲音在整個黑暗聖堂之中不斷回蕩。
一連串的失敗,不斷重複,仿佛是在譏諷血族老祖的輕敵和大意。
過了良久,一個蒼老的聲音這才緩緩響起。
“知道自己是哪兒失敗的,這遠比打了勝仗更加重要。”
“這一次,你的損失這麼重大,相信你這些天應該是在不斷反思自己的錯誤吧?”
“如果是這樣,那麼就還有救。”
頓了頓,那蒼老的聲音又繼續說道。
“我看你的眼中滿是不甘……看樣子,你還想要去打一個翻身仗?”
“我……我隻求能夠用鮮血,去洗刷那一戰的恥辱。”
血族老祖低聲說道。
“恥辱?嗬嗬……血族老祖,在你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執掌黑暗聖堂數千甚至數萬年了,你以為你粉飾太平的話,就能夠混淆我們對你的最終審判麼?”
一個尖銳的、滿是嘲弄的聲音響起。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可是不戰而逃了啊。”
“你和他們真刀真槍正麵對陣過嗎?沒有吧。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直接使用了自爆逃生了。”
“這,你又該要如何解釋呢?”
聽到這兒,血族老祖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這個關鍵時刻,最終還是那個蒼老的聲音一錘定音了。
“好了好,這些事情就不用再繼續追究了。”
“既然血族老祖有了想要複仇的心思,這是一件好事……這樣吧!”
“我允許你去墓園之中,挑選五萬名戰士。”
五萬!
聽到這個數字,血族老祖的心狠狠顫抖了一把。
要知道,能夠去墓園下葬的,那可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啊!
這些戰士生來就具有強大的力量,死後更是不斷吸收墓園之中的陰冷之力,實力和生前相比,隻多不少。
想到這裡,血族老祖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眼中浮現出了近乎狂熱的神色來。
“五萬?墓園?您確定嗎?”
矮胖的影子臉上浮現出了詫異的神色來,即便隻是一個黑影,卻也依舊能夠讀懂他滿臉的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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