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一瞬間想把那老爹回來再罵一頓，看能不能逗林雲書再笑一笑。
“你也是，他欺負你，你就不知道罵回去。”周嶼說。
那再怎麼說也是老周總，要是隨便一個秘書都能呼來喝去，集團豈不了套。
林雲書說：“老周總就是這個脾氣。”
他聲音很好聽，又輕又娓娓道來，音乾淨得像溪水。
周嶼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但隻要林雲書開口，他就總是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聽完。
“他好麵子，”林雲書說：“在這裡關上門罵完就完了，可您讓他覺得了侮辱，出去還不知道又要搞出什麼小作。”
雖然都很好理，但時不時就來這麼一趟，總歸麻煩。
“我替你撐腰，倒了我的錯。”周嶼掉外套要往架上掛。
林雲書失笑，搖搖頭不再多說，彎腰去收拾地上那堆玻璃碎片。
周嶼餘瞥見了，當即折返回來，隨手把西服往椅子上一扔。
“你別了，”他抓著林雲書的手腕將他拉起來：“回頭我保潔來收拾。”
他覺得林雲書最近凝功能不太行，前幾天還見他流鼻止不住，躲進廁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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