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震天響的門。
“個沒心眼兒的！”姑姑狠狠道。
轉頭又對林雲書笑：“小書，別理你弟弟，他不懂事，但我們做父母的不能不為你們打算啊。”
林雲書臉上看不出喜怒，彷彿這一齣鬨劇都與他無關。
“是。”他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姑姑以為有戲，再接再厲：“你們是大公司，發展肯定很有前途，你看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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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林雲書說。
他不不慢地拿起紙巾了：“我會去問問的。”
“哎呀好好好！”姑姑喜不自勝：“就知道你有能耐！”
“您太抬舉我了，”林雲書客氣地：“我們公司發展好，和我又沒有關係，我隻是個沒前途的小秘書，吃青春飯的。”
姑姑臉變了變，明白林雲書這是指桑罵槐，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短暫地尷尬幾秒，姑姑堆起笑，“瞧你說的，還記仇了不是？都是一家人。”
林雲書不著痕跡擋開：“我肯定是會去問的，不過人家也不一定給我這個麵子。”
他邊說邊拿起包往外走。
“小、小書……”姑姑追到門口，言又止。
林雲書笑著替關上了門。
這頓飯結束得太倉促，陳束的蛋糕沒來得及拆，林雲書從單元樓裡出來時，天都還沒黑，空中覆著一層薄薄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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