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有了底，有種師父無論如何都會護著自己的踏實。
乖乖跟在林雲書邊坐下。
一同吃早餐的還有Cassi的李總和張總監，兩位都是人了，互相打了個招呼就先後落座。
餐桌上是清淡的中式早點，李總想著周嶼和林雲書都是中國胃，特意讓人準備的。
郭聲遙為林雲書提心吊膽好幾天，沒心吃飯，現在看到林雲書沒事，胃口也回來了，一坐下就埋頭猛吃。
林雲書和張總監簡單對接著等下發佈會的流程，餐桌上傳來低低的流聲。
周嶼吃了一會兒，李總時不時找他聊上一句，他有一搭沒一搭應著，餘始終瞟著林雲書那邊。
眼見著大家碗裡的粥見了底，時間也差不多，林雲書麵前的早點卻毫未，周嶼不得不出言提醒。
“別顧著說話，”他點點林雲書眼前的桌麵：“吃點東西。”
“好。”
林雲書從善如流地應下，舀了一勺粥放進裡，跟著又不了，隻顧著和那位姓張的總監說話。
張總監也是，分明有眼力見一人，對上林雲書就像什麼都忘了。
林雲書說什麼都笑著附和，一雙眼睛就差冒出星星，跟被人下了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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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書。”周嶼再次提醒。
他神嚴肅不，勺子撞薄瓷碗壁，不輕不重地響了一聲。
大家當即停下作。
桌麵上靜默一秒。
就連郭聲遙都將臉從碗裡抬了起來，張兮兮地左看右看。
“哎喲，瞧我這事兒辦的，”張總監率先反應過來，將鍋攬到自己上：“顧著拉林秘書說話，倒讓您連吃飯的時間都沒了。”
“是是是，”李總也堆起笑，佯怒地瞪一眼：“都說了飯桌上不談公事，你怎麼又給忘了？”
張總監連忙應下來：“怪我怪我，林秘書你快吃，我不嘮叨您了。”
哪裡是嘮叨，林雲書清楚，一直是自己有意無意地在挑起話題。
他很早就吃不下早飯了，又不願意當著一桌人的麵前表現出來，被好一通噓寒問暖。
本想隨便聊點什麼岔開，卻不想連累張總監背鍋，他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怎麼能怪你……”他低聲地。
粥有些涼了，周嶼招來服務生給他重新換了一碗：“趁熱喝點。”
郭聲遙附和：“是呀師父你快吃點吧，你看你都瘦了。”
李總和張總監見狀也連聲關切起來。
林雲書推辭不下，喝了半碗粥，又在周嶼監督的目下，著頭皮吃了一隻小籠包。
早餐結束，周嶼和李總先去釋出會後臺，還帶走了郭聲遙。
林雲書目送兩人離開，轉頭對張總監說：“我去趟洗手間，不然您先走？我很快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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