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alpha伴呢？”醫生問。
林雲書：“他在出差。”
“工作很忙嗎？”醫生擔憂道：“後續治療，alpha的陪伴很重要。”
“我們工作生活都在一起的，”林雲書說：“這次分開隻是特例。”
醫生眉梢一挑，放下心來：“那就好，還是先繼續用資訊素乾預，輔以藥物治療，效果好的話，明年可以考慮手術。”
“手術？”
醫生點頭：“基因缺陷無法徹底根治，所以對於像你這樣比較年輕的病人，我們的治療重點都放在提升你後半生的生活質量上。”
林雲書認真聽著。
“腺體手術順利的話，能讓你後半輩子過得舒服些，”醫生繼續說：“但現在做不了，手術指標達不到，先回去養身體，明年再看看情況。”
“好的。”
林雲書眼眶微紅。
“明年”兩個聽起來簡簡單單，卻無異於帶給他極大的希望。
“其他都沒大問題，”醫生說：“天冷了，注意保暖，你免疫力不行，儘量不要生病，壓力別太大，注意情緒波動，千萬不能太勞累，知道嗎？”
“好的，我知道了，”林雲書連連點頭，揉揉發酸的鼻尖：“那我……”
他言又止。
醫生：“直說就行。”
林雲書笑笑：“我還是想問，如果病沒有惡化的話，我為什麼會突然流鼻？”
“你凝功能一般，出會比較難止住。”醫生說。
林雲書神嚴肅：“對。”
醫生瞟他一眼，視線落到他手裡那杯一口未紙杯上。
“平時不喝水吧？”
林雲書一怔，有點尷尬地回手：“平時不的時候容易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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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都能忘，”醫生搖頭：“天氣乾燥，回去家裡多備幾個加溼，多喝水，實在容易忘就定鬨鐘喝。”
醫生將報告單換給他：“沒什麼事兒，就是上火了。”
林雲書：“……QoQ？”
·
鬨了個大紅臉從醫生辦公室出來。
林雲書怎麼也沒想到，嚇了自己一上午的那灘鼻，居然是因為天氣乾燥上火了。
他有些害臊，但打從心底裡又是開心的。
運氣好的話，他可以活得稍微久一點了，和這樣好的訊息比起來，再大的社死也變得無所謂了。
他拿出手機準備打車，螢幕彈出一連串訊息和未接來電。
剛才進診室，他以為自己況嚴重，提前開了免打擾，現在才發現周嶼快把他的電話打穿了。
他取消免打擾，正要回撥過去，手機再次震起來，來電顯示上週嶼的名字瘋狂跳。
他按下接聽，沒來得及開口對麵劈頭蓋臉就是：“林雲書——！”
林雲書：“……”
“你乾嘛呢？”周嶼聽上去快急瘋了，“我給你打電話怎麼不回呢，發訊息怎麼不理呢， 你沒頭沒尾喊我一聲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我沒事，你先別急。”林雲書連忙安。
“我怎麼能不急！”周嶼音調都不準了：“我特麼差點就要買機票回來了，你冷不丁發條訊息隻有我大名兩個字，然後就不回了，你知道這多嚇人嗎，你發個驗證碼都比這好啊！”
怎麼驗證碼都來了。
林雲書哭笑不得，盔甲地：“對不起啊，我剛沒注意看手機，你沒買機票吧？”
“這個電話你要再沒接我就真買了。”周嶼沒好氣的。
“沒買就行沒買就行。”林雲書鬆了口氣。
“到底怎麼了？”周嶼問。
“沒什麼。”林雲書說。
剛才他是以為自己出大事了，真的要死了，腦子不清醒才鬼使神差找上週嶼。
現在沒事了，他也就不讓對方擔心。
“就是下午我要去劇組探班，跟你說一聲。”林雲書說。
對麵沉默幾秒，將信將疑地：“你這是……在跟我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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