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眼裡登時溢滿喜悅。
“好。”
他最後親了林雲書一口，徹底閉上了嘴。
·
第二天，天光大亮。
林雲書一個人躺在床上，身邊空無一人。
他已經醒了，卻沒坐起來，生無可戀地盯著天花板。
昨晚的記憶全部清晰浮現在腦海。
他懷疑自己被奪舍了。
他為什麼會答應周嶼那麼奇怪的要求？周嶼為什麼要提出那麼奇怪的要求？
無理取鬨難道是什麼很好的品質嗎？
況且，昨晚他也沒有無理取鬨啊。
明明是周嶼主親他，主煩他，□□已經很累了，結束還不讓他好好睡覺，他才稍微語氣重了點。
怎麼就無理取鬨了？
神奇的是，他居然答應了。
看來真的是困到極限了。
林雲書有點想反悔，或者假裝自己斷片了。
可他沒喝酒，□□是不會斷片的。
那如果說自己是被周嶼資訊素燻斷片的呢？
不行不行，林雲書當即否定這個念頭。
那樣隻會讓周嶼更加得寸進尺。
他翻過，煩躁地用被子矇住腦袋。
嗡嗡！
手機響起來。
林雲書手去撈，看也不看直接接通：“喂？”
“喂，林秘。”是李勳。
林雲書醒了醒神，掀開被子坐起來：“李哥，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李勳說：“就是我正在機場呢，馬上就接到老板了，給你報個平安。”
林雲書：“……”
倒是也不必什麼都跟他彙報。
他了鼻子，客氣地：“好，謝謝你啊。”
“這有什麼好謝的，都是應該的，”李勳嘆：“剛新婚就被迫分開好幾天，很難熬吧？”
林雲書：“還、還好……”
他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讓人臉紅的話題了，趕轉移：“那個你們接下來怎麼安排啊？”
“接到老板就直接去現場考察，大概得走三家公司看看況。”李勳說：“今天行程還滿的。”
林雲書皺了皺眉：“不休息嗎？”
按這個行程走下來，周嶼就實打實連軸轉三天了，鐵人也扛不住啊。
“飛機上能睡，應該還好——誒我看看見他了！”李勳忽然提高音量：“這容煥發的呀，比走的時候看著還要更神！”
“？”
林雲書驚了。
這有可能嗎？怎麼做到的？
他代了下自己，照這個強度來一遍，他大概在飛機上就已經猝死了。
甚至他現在下床都覺得不太方便。
周嶼居然更神？
“那、那好吧，”林雲書了脖子，不理解但尊重：“既然接到人了，你們就先忙。”
“好嘞，那我之後再跟你彙報哈。”李勳開朗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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