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兩個字，他有點微怔，腦子裡這才轉過來，意識到自己不需要在這麼平常的地方都回避。
“有點……”他又改口。
周嶼若有所思點點頭：“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是嗎？”林雲書摸了摸頭髮，移開視線：“沒有吧，可能沒睡醒。”
周嶼不多爭辯，帶他去了餐廳。
今天的早飯是清淡的中餐，林雲書要了一碗骨湯餛飩，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吃著。
周嶼卻沒動筷子，撐著下頜在一旁默默看著他。
視線格外強烈，林雲書硬著頭皮吃了幾顆，最終還是沒忍住抬起頭。
“你不吃嗎？”他問。
“你先吃，”周嶼深款款地看著他：“我等你吃完再吃。”
林雲書：“……”
他耐著子，“一起吃吧，哪有一個人吃另一個在旁邊看著的。”
“真沒事，我看你吃飯我心裡高興，不吃都飽了。”
林雲書：“…………”
越來越離譜了。
“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麼嗎？”林雲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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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周嶼仍在陶醉。
林雲書言又止：“像我刷小影片看到的那種東亞家長。”
周嶼的表一時變得異彩紛呈。
林雲書垂下頭不去看他。
雖然知道這麼形容對方不合適，但林雲書想不到其他更切的形象了。
可是小影片裡演的都是家裡窮吃不起飯，父母才把所有都留給孩子，自己坐在一邊看。
周嶼不一樣啊，他又不是吃不起。
林雲書又嘆了一口氣。
周嶼不會生氣吧？
完全有可能，這人脾氣很怪，有時候高興的點和生氣的點完全離正常人的範疇。
想到這裡，林雲書心中不安，試探著抬眼去打量對方的臉。
第一眼就嚇了一大跳。
周嶼居然更陶醉了，滿眼溢著笑，一錯不錯注視著他。
林雲書：“？”
“你刷小影片？”周嶼問。
林雲書：“？？”
“你居然也會刷小影片？”周嶼出不可思議的目：“你知道這多可嗎！”
林雲書：“……啊？”
他徹底懵了。
哪怕對周嶼離奇的腦回路早有會，林雲書依然被這番發言搞懵了。
他試圖去理解周嶼，但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人是怎麼在那樣一段話裡，將重點聚焦到他刷小影片這幾個字上的。
“可……在哪裡啊？”林雲書差點控製不住麵部表：“難道你不刷嗎？”
分明周嶼刷小影片的癮比自己大的多！
就在上週，他還撞見周嶼在辦公室裡看狗婆媳短劇，林雲書一進去，他就蓋彌彰地把手機關了。
後來林雲書還去搜了搜，周嶼看的那一集已經屬於付費容了。
自己都花錢看小短劇，為什麼對他刷刷小影片的反應這麼強？
何況林雲書自認為很有節製，一般都是無聊得不行了才刷一會兒，一次也不會超過十分鐘。
他有點不開心：“我真的很偶爾才刷一刷的，更不會耽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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