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林雲書問。
“嗯？怎麼了嗎？”周嶼並沒有扭頭看他：“我好的。”
林雲書停頓兩秒，再仔細將周嶼打量一遍，確認他此刻就是和平時不一樣，肩背都更繃些。
雖然不算太明顯，一般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林雲書在他邊這麼多年，周嶼很多下意識的狀態他都瞭然於心。
“你很張？”林雲書得出結論。
周嶼終於用餘瞟了他一眼，讚賞道：“這都看出來了，你果然很關心我啊。”
林雲書：“……”
他習慣無視對方耍寶的話，關心道：“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下次再來也行。”
“說什麼呢，”紅燈亮了，周嶼在路口停下來，“這可是收場，哪還有下次。”
“看別的話劇也行啊。”林雲書說。
周嶼不置可否，指了指前方：“就在那裡撞的嗎？”
林雲書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不遠正是前幾天他出車禍的地方。
天空依然很藍，路邊堆滿樹葉，寧靜安逸，隻有那棵樹上還留著車頭撞過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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