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剛才那算吵架，但也找不到別的詞的來形容。
“你覺得林雲書我嗎？”他忽然說。
譚樅被這沒頭沒尾的一句問住了。
“……啊？”
這是出什麼事都懷疑起真了？
周嶼說完，又覺得自己有點可笑，擺擺手：
“算了，沒什麼。”
他回想起方才林雲書的態度，在餐桌上溫地和郭聲遙一起點菜，神看不出毫破綻。
林雲書的緒管理一直很好，這點周嶼很早就知道。
甚至曾經這一度是他為之心的點。
可現在周嶼想著，卻有些不痛快，好像兩個人裡永遠隻有他自己會因為對方的一句話翻來覆去地難。
他沒有要林雲書給自己生孩子，有沒有孩子本不重要，他找林雲書結婚又不是為了要一個傳宗接代的oga。
生育必然伴隨損傷，周嶼私心裡也並不想林雲書這個罪，隻是在房間裡的那一瞬間，周嶼忽然有些想不明白。
他不明白，如果兩個人真心相，真的不會期待和對方共同孕育一個新生命嗎？
哪怕隻有一呢？
顯然林雲書的態度不算樂觀。
周嶼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觀念太過傳統，甚至迂腐。
不願意和自己有小孩子怎麼就證明不了呢？世界上有那麼多丁克。
想來想去，他隻能歸結為，兩人結合的初衷就不是因為。
林雲書不是因為他才和他在一起的。
這點時常困擾他，所以他總想過什麼東西試圖證明自己得到了林雲書的心，或者融化了哪怕一點。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忽然想這些。”譚樅找了張椅子坐下：“這種玩意兒吧，我也不是太有經驗。”
“不過我就我對學弟的瞭解，他應該還是很專一的。”
周嶼不滿地：“你胡說什麼，他當然專一，他對我始終如一。”
譚樅：“……”
“那你愁個什麼呢？”譚樅無語：“一天天跟冷宮裡的妃子似的。”
周嶼冷眼盯著他。
譚樅渾一個寒戰。
“咳，那什麼，”他連忙避開視線：“咱打個比方，退一萬步說哈，就算學弟沒那麼你，但他也沒過別人啊。”
周嶼疑地蹙眉。
“唉，”譚樅嘆息：“那我說得在明白一點，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那不一樣。”周嶼試圖解釋，但又不知從何開口，半天固執地憋出一句：“總之那不一樣。”
“嘖。”譚樅都聽笑了。
他站起，拍了拍愁眉不展的周嶼：“聽兄弟一句勸，你對的需求高，也不能要求別人都跟你一樣啊，那學弟本來就什麼都淡淡的，你想想，他要是突然濃得跟你一樣，那多嚇人，是吧？”
周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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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拂開譚樅的手。
半晌，周嶼嘆了口氣，疲憊地眉心：“可能確實是我鑽牛角尖了。”
·
“他倆還不回來？”
餐桌上，郭聲遙著走廊。
“沒事，等等吧，”林雲書說：“菜不也沒上嗎。”
郭聲遙百無聊賴地點點頭：“也是。”
正說著，林雲書邊忽然竄出一個蒙麵人，給郭聲遙嚇老大一跳：“你誰啊！”
“噓！”
蒙麵人豎起一手指，用力威脅：“閉！”
他微微掀開口罩和墨鏡，展示真容一秒，又戴了回去。
“陳、陳……”郭聲遙指著蒙麵人，翻了個白眼。
林雲書無奈：“陳束你這是又是唱哪出呢？”
“念我名字小聲點，”陳束左顧右盼，“小心被認識我的路人聽見了。”
郭聲遙認真地：“你犯事兒了？”
陳束當即丟去一個嫌棄的眼神，隻是墨鏡擋著零個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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