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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書……”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恐慌過，開合著卻說不出話。
“怎麼了？”林雲書輕聲問。
“你臉很不好。”
周嶼扶著他的肩，開始慌張地在他上檢查來檢查去。
“沒傷，”林雲書說：“砸了個花瓶而已，而且是我砸的，傷不到自己。”
周嶼於是停下作。
他握著林雲書削瘦的肩膀，沉默地注視了他好久，直到眼中蓄滿淚水，雙眼全是。
他俯小心翼翼地抱住林雲書：“雲書，寶貝。”
“嗯，我在呢，”林雲書拍拍他的肩頭安：“怎麼還哭了？”
“我錯了。”周嶼哽咽地：“我錯了寶貝，我錯了……”
林雲書縱容周嶼將自己越抱越。
其實有點疼，但他沒想過要推開。
好一會兒，到周嶼緒平覆些了，他輕聲問：“你開車來的嗎？”
“嗯，”周嶼點頭，將他鬆開了些：“開不進來，我停外麵了。”
“停得遠嗎？”
“不遠，”周嶼每一個細節都老實代：“大概一百米。”
“好，”林雲書微微笑了笑：“你去開過來吧，我下午約了醫生做檢查，在這裡等你。”
周嶼急道：“我抱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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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等你。”林雲書重複。
周嶼眼神閃一下，不敢再做任何反駁林雲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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