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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幫他把頸環戴回去，也跟著點了點頭：“多謝。”
“不用客氣，”醫生繼續叮囑：“這兩天可能會有點嗜睡，是正常的，但別因為困就一直縮在床上，明天開始適當下床走走活動一下，對身體恢覆是有好處的。”
林雲書認真聽著：“好。”
“然後今天飲食要再觀察一下，晚上從流食開始，沒什麼問題的話，明後天慢慢恢覆正常飲食，記住要清淡有營養一些，推薦的選單我等下可以發你們一份。”
“好——”
林雲書正要答應，周嶼立馬搶先一步：“發我就行！您發給我，我會給他安排好的。”
“行。”
醫生多瞅了兩眼麵前這奇奇怪怪的兩口子。
“那你先休息吧，”他擺擺手：“家屬也稍微放輕鬆一點，有什麼問題按呼鈴。”
“我明白。”
周嶼禮貌地將醫生送了出去。
回到病房，他就看到林雲書又開始昏昏睡，眼睛一眨一眨的。
周嶼在床邊坐下，給林雲書提了提被子：“要不再睡會兒？”
“也好。”
林雲書沒拒絕，被他扶著躺回去，臉埋進被子裡，闔上了眼睛。
房間裡恢覆寂靜，周嶼坐在一邊忽然有些不知道該乾什麼，想說話又怕吵著林雲書。
他知道林雲書其實沒睡著，於是此刻的寂靜顯得格外磨人。
周嶼雙手搭在膝蓋上，握又鬆開，握又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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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還疼嗎？”他沒話找話。
“還好。”林雲書說。
周嶼盯著他泛白的：“別撐，難的話用點止痛藥沒關係的。”
“真的不用，就一點點痛，”林雲書說著嘆了一聲：“你不回去休息嗎？”
“我再陪陪你。”周嶼說。
“你已經陪我一整晚了，”林雲書語調輕輕的，“回去好好睡一覺吧，我已經沒事了。”
他聲音稱得上溫，和周嶼印象中的樣子毫無分別，但周嶼卻總覺得心裡不得勁。
他無聲地注視著林雲書。
林雲書鼻樑長得很漂亮，側臉顯得格外好看，不過分和，也不會鋒利到讓人覺得難以接近，有種恰到好的溫和。
周嶼靜靜地看了他很久，覺得這麼多年過去林雲書都沒怎麼變，隻是比從前要瘦了一些，更安靜一些。
他忽然到一陣挫敗，沒由來的挫敗。
原本這幾天他都想好了，隻要林雲書還需要他就好，其他都無所謂。
就算林雲書隻把他當做一個提供資訊素的容又怎麼樣，就算隻是個容，他也是全天下唯一一個可以給林雲書提供資訊素的容。
除此之外別無他人。
林雲書需要他，隻需要他。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隻要林雲書能待在他邊就行。
可現在周嶼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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