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書：“……”
他一把擋開了，硬邦邦地：“不用，我好著呢。”
周嶼於是自己喝了。
越喝角越忍不住上揚，把白開水品出了甘泉的香甜。
“對啊，誰說的，”他又上前抱住林雲書：“哪個王八蛋說的，你把他出來，我倒要看看什麼傻蛋這麼沒品，過日子怎麼不好了？誰家兩口子結了婚不是過日子？就他事兒多。”
林雲書輕哼一聲：“是啊，哪個王八蛋？”
“不知道，可能姓周吧，”周嶼親親林雲書的耳朵尖：“不管哪個王八蛋，我都命令他，現在就從我上下來！”
越說越神叨叨了，林雲書被這傢夥弄得有點無語，又有點想笑，翻窩進被子裡不準備搭理。
“別鬨了，我要睡覺了。”
“睡覺？睡覺好啊，睡覺有助於健康。”周嶼正經地：“我陪你一起睡。”
他邊說邊掀開被子往林雲書邊蛄蛹。
林雲書不勝其煩，皺起眉：“別了，床就這麼大點，再我就掉下去了！”
“掉不下去，”周嶼抱住他，“你老公在這兒呢怎麼可能讓你掉下去，就是掉下去我也給你當墊好不好？”
“……”
林雲書長嘆一口氣，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你是真的不正常。”
不正常的周嶼笑意盎然，盯著林雲書不太耐煩的側臉，卻到無比的幸福。
他在林雲書手背上親了一下。
林雲書就像被按了什麼按鈕，又“嘖”了一聲，周嶼魂都飄了起來。
林雲書終於對他有小脾氣了。
他從未過此等幸福。
·
又過了五天，林雲書檢查合格後被允許回家修養。
周嶼事先請保潔公司裡裡外外全麵打掃了一遍，林雲書到家時，看到地板是鋥亮的，清晰映出自己的倒映。
下一秒，周嶼跟個背後靈似的一起倒映出來，給林雲書嚇一跳。
“看什麼呢？”背後靈問。
林雲書：“……”
他把周嶼推開了些，換鞋進屋，四看了看：“有必要給我弄個全屋拋嗎？”
“乾乾淨淨的多好，”周嶼跟上來：“新屋新氣象。”
林雲書：“……行吧。”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林雲書雖然出了院，力仍然很不好，沒走幾步路就已經累了。
他了太，“洗澡吧，今晚早點睡。”
“行，”周嶼跟在他後頭：“你先洗？”
林雲書腳步頓了下，轉過來：“你想先嗎？”
“不不不，”周嶼連忙否認：“你先你先。”
林雲書怪異地瞅他一眼：“這麼客氣乾什麼，你要是想先洗就去，我坐會兒也是一樣的。”
周嶼目灼灼地盯著林雲書：“那我說我想一起洗，你答應嗎？”
林雲書：“…………”
林雲書沒說話，回應周嶼的，是重重合上的浴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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