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後來也流了人族修士的酒樓。
沉墨清要了一桌最好的席麵，再從酒樓出來時，懷中的雪白小變了圓滾滾的一大團，肚皮朝上，在他手臂間癱一坨的雪白圓餅。
沉墨清掂了掂這坨大絨球。
又重了。
不知化人形會是什麼樣子。
蒼舜盯著從自己麵前過的白皙手指，出爪子想要抓住——
隔著圓滾滾的肚皮，夠不著。
“……”
癱在懷裡的大絨球開始扭來扭去，扭了半天，終於翻過了。
啪嘰趴在他手背上，如願以償地抱住他的手指，墊在乎乎的肚子下麵。
沉墨清不明所以地看了這隻大絨球一眼，由著他去。
“道友請留步。”
重返飛鳶時，有人攔住了他們去路。剛一靠近，沉墨清便知到了對方上不同於人族的氣息。
妖族。
數百年來，妖族與人族已達平衡，幾乎很再起衝突。此刻，那個外貌與普通人無異的妖族和悅地說：“這位道友，我們家大人願出兩萬靈石收購你這隻妖寵。”
他後不遠，數個妖族擁簇著一位容貌姣好的華子，正看向這邊。
沉墨清平靜道：“他是我同伴，並非妖寵。”
妖族低頭，躺在這個年輕人族懷裡的小妖耳朵微豎，慢悠悠搖起了尾。
他不再多說什麼，轉走了。
不遠，聽到下屬答覆的華子似覺有趣，衝沉墨清嫣然一笑。
沉墨清微微頷首回以致意，原本好好趴在他懷裡的雪白小一下子不搖尾了，開始衝對麵瞪眼睛。
“哦喲，才掌點大就知道護食，著人家不肯撒手呢。”
“現在的年輕小妖真是，嘖嘖嘖……”
那華子便和自己的隨從們蛐蛐著走遠了。
蒼舜：“……？”
沉墨清垂眼：“他們認不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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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某隻妖皇輕巧地跳到他的肩上，踩著優雅步伐溜達了起來。
【本尊之前就說過，無人有資格見本尊真】
沉墨清掃了眼那團蓬鬆的絨絨，道：“妖皇真，確實霸氣十足。”
雪白小疊著兩隻爪子趴了下來，揚起小腦袋，尾微翹。
沉墨清向前走去。
臉側被一團蓬鬆絨輕拱幾下，他垂下視線。
小絨球一不，泰然自若。
沉墨清移開視線。
那團茸茸又在輕拱他的臉，茸茸地拱來拱去。
不知道什麼意思。
不管了。
……
三日後，青鸞州。
廣闊平原之上，一座青灰古城浮空而立，無數摺疊空間的陣法疊，巨臂般托起這座古老城池，龐大的影，幾乎覆蓋了整片平原。
這便是青鸞州第一大城，枯榮城。隻能飛行進，凡人止步，築基繞行。
【這裡有煞之氣】
剛進城，沉墨清就聽見了蒼舜不鹹不淡的聲音。
他說：“來源城中？”
【不】
蒼舜的目掠過高聳穿雲的城牆，投向無邊天際。
【整個州皆是】
濃鬱而無法抹去的煞之氣，覆蓋一州。
雪白小了鼻子，有點嫌棄的樣子，直接把腦袋往旁邊的人族口一埋。
香香的。
沉墨清抬指拂過絨，他並未知到煞之氣，也許是因為和這隻妖皇的修為差距，也許——那煞氣息來自妖族，來自數千年前，那隻隕落的青鸞。
中州繁華程度遠超下州，能同時容納數十輛馬車的寬闊長街商戶如雲，售賣的各類法寶靈更是目不暇接。沉墨清抱著雪白小走過一圈，耳邊便落不訊息。
一週後，青鸞州第一大陣道宗門——萬化宗會公開招募弟子。
今夜，城中有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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